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看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他故意停顿,卖关子。
石清川微微睁大眼睛,难道真的肯?
种子在他旁边疯狂闪烁,呐喊:禁止骚扰未成年!保护灵体隐私!
只见江言忽然咧嘴一笑,猛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揉乱了石清川的头发。
“想得美!”他笑得极其恶劣,“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危险思想!门都没有!想看?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赢我再说吧!哈哈哈!”
石清川顶着被揉成鸟窝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又是这样。
不过,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意外。
江言忽然来了兴致,与其让这小子研究自己,还不如听听梵古寨当年的糗事?那可有意思多了!
那还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江言在街上与一名匆忙的年轻人相撞,两人拿错了相似的单肩包。
江言的包中关着一团会带来霉运的异灵黑气,却在相撞时悄悄潜入对方的包中。
等江言发现不对,发现一名叫做梵古寨的植物研究者,正拿着被黑气附身的笔记本记录植物。
尽管江言试图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进行救援,梵古寨仍遭遇一连串倒霉事件。
经过一些不妙的事,江言最终收回异灵,但梵古寨的笔记本落入水中,重要资料全部丢失,导致他失去工作。
梵古寨一直都不知道是江言惹的祸,江言弥补过错,变相给了他个铁饭碗,就这样结束了这场闹剧。
石清川现在看梵古寨的眼神都快带上三分同情了:“所以……梵老师到现在都还不…”
江言一甩刘海,自信满满:“放心,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不承认,他就永远别想发现——”
一块石头擦着江言的脸飞过。
“永远发现不了什么?”
一个声音冷不丁从他们身后传来,平静中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低压。
“那当然是发现不了……等等!这声音?!”
江言话说到一半猛地噎住,脖子僵硬地一格格转过去——
只见梵古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背后三米处。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怎么不继续了?‘只要他不说你不说,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不会知道什么?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江言脸上那点嘚瑟和侥幸瞬间冻结,碎裂,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梵古寨冷哼一声,手里的石头“啪”一声接住:“我倒是想听听,我这‘命运的安排’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惊喜。”
石清川试图缓和气氛:“梵老师,其实……”
“你不用替他打掩护,”梵古寨直接打断,“我今天非得跟某人好好算算这笔陈年旧账。”
“那什么……往事如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看你现在不也混得风生水起,说明啥?说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扔其笔记本、毁其前程……”
“哦?”梵古寨往前走了一步,石头在掌心掂了掂,“照你这意思,我还得谢谢你?”
“那倒也不必那么客——我去!”
话音未落,梵古寨手中石头猝不及防脱手——嗖地一声,擦着江言耳边飞过,精准砸进后面的草丛。
江言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速度之快堪称人间奇迹。
梵古寨显然没料到他怂得这么干脆,气得原地冒烟:
“江言!你给我站住!别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而罪魁祸首早已一溜烟消失在小路尽头,只剩声音遥遥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