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江言在脑子里吐槽,“这年头搞邪教都这么复古?我还以为叫总裁或者主席呢。”
他缩在岩石后,老腰都快断了。
心里飞快盘算:硬闯太蠢,智取无门,空城计更扯……色诱?算了,这种小事小兵还不值得他献身。
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的石清川,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不多时,守卫们听见脚步声立刻转身,见到去而复返的“李跌”,纷纷挺直腰板:“老板!”
“嗯。”假李跌摆摆手,“b区能量稳定器波动,需要紧急支援。你们立刻过去,这里我亲自看着。”
守卫们毫不怀疑,迅速领命离开。
假李跌看向警惕的石清川,语气凶狠:“看什么看!小心挖你眼睛!”
他几步上前,弯腰解绳:“算你命大,碰上哥这种古道热肠……”
“啪!”
话未说完,石清川的手猛地挥出,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滚开!”少年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十足的凶劲。
“李跌”捂着脸,表情委屈(装的)::“嘿!臭小子劲儿不小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吧?我这是救你于水火……”
石清川打断他,势必要看穿那层虚伪的皮囊:“你是谁?”
“啧,”江言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小朋友,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假装感动然后热泪盈眶跟我走吗?人要学会适当装傻。”
石清川紧绷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是村里那个整天晃悠、说话不着调的外乡人。
他眉头紧锁:“你怎么……”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在山洞入口响起。
江言心里瞬间飘过一万句不能播的问候。
“精彩,真是精彩啊,江先生。”
真正的李跌好整以暇地拍着手,从山洞阴影处踱步而出。
“这手‘李代桃僵’,玩得可真溜。”
他笑眯眯地走近,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连我手下都被你唬住了。扮演‘我’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当个贪财的‘合伙人’有趣?”
江言心中叹气,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但还有心思跟种子调侃:“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夹个小朋友。”
他维持着“李跌”的皮相,慢悠悠直起身,用本音回道:“哎呀呀,正主来了啊。还行吧,就是你这脸皮保养得不够厚,挨一下还挺疼。”
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被石清川打过的地方。
手指随意在脸上一抹,伪装褪去,露出江言原本的脸。
“哼!”李跌冷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以为能瞒过谁?”
他目光扫过昏迷的石老太和怒视他的石清川,最后定格在江言脸上,带着威胁:
“b-7…感觉如何?”李跌眼神像毒蛇,“干净利落,心狠手辣。这才是你的本性,何必装混混?”
石清川猛地看向江言,眼中充满震惊。
江言掏掏耳朵,浑不在意。
“李老板,拿钱办事,童叟无欺,我最有职业道德。再说了,”他扯出个混不吝的笑,单手合掌“早死早超生,我这叫慈悲为怀。”
李跌脸皮抽动,没料到江言能无耻得如此坦荡。
“你倒是…毫无负担。”
“负担?”
江言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点。
他歪头,眼神轻蔑:“杀个人怎么了?这世道哪天不死人?你手里的‘种子’还少么?拿这个威胁我?”
他嗤笑,“省省吧。老子活了这么久,手上沾的血比你喝过的假酒都多,在乎多这一滴?”
“你……!”李跌被这滚刀肉态度气得脸色发青。
角落里的石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