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转明白,一股无形巨力猛地攫住了他!江言骇然发现,自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卧槽?!不讲武德搞偷袭?!有本事放开我单挑啊!”江言刚骂完,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他头顶猛地冒出一对毛茸茸属于猫科的耳朵,应激般地警惕竖着;
身后,一条同款的长尾巴也烦躁不安地左右甩动。
是灵体。
最要命的是胸口——心脏的位置,衣衫之下,隐隐透出一点微光。
搞得他连最基本的人形拟态都快维持不住了!
“喂喂!木头兄!冷静!冲动是魔鬼啊!”
江言的眼神,在那万分之一秒里,彻底剥落了所有嬉皮笑脸的伪装,只剩下一种近乎非人的漠然与空洞。
那无边黑洞,稍纵即逝,快得如同幻觉。
卧槽槽槽槽!这老木头不讲武德!有没有职业道德!打架前能不能先读个条!
他在心里把这位世界意志的祖宗十八代——如果祂有的话——都“亲切”地问候了一遍。
源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炸着毛,疼得龇牙咧嘴却又眼神凶狠的家伙。
或许现在叫猫灵或者灵猫更合适?
片刻后,那空灵的声音里,竟透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这副尊容,倒是……少见。”
话音未落,源的手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探。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就像是随手拂开一片落叶般自然。
“嗤啦——!”
一种并非物理层面、却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撕裂声悍然爆发!
下一秒,那只手无视了所有物理规则和血肉阻隔,直接没入了江言心脏位置那团躁动不安的光韵中。
“嗷——!!!”
江言疼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螺旋升天!
这根本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硬生生撕开、核心被攥住的战栗感。
就算脸色惨白得像刚粉刷过的墙,他脑子里居然还有空疯狂刷屏:
偷袭!赤裸裸的偷袭!江湖规矩呢?!中门对狙啊混蛋!
源的手稳稳抓住了那团与江言灵魂紧密纠缠的光韵,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很特殊。比如你的思维方式,行为逻辑,再比如……你体内的——光韵。”
祂的手开始发力,试图将那团温暖而耀眼、却又与灵魂根须般缠绕的光,硬生生剥离出来。
就在这“强取豪夺”进入高潮的瞬间——
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源的身侧!
鹿青不知何时已逼近,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她面无表情,一只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扣住了源那正在实施“掏心”行为的手腕。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湖面:“行了。”
源手上的力道半分未松,甚至恶劣地又捏了捏那团光韵核心,疼得江言眼前一黑,感觉灵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鹿。”源淡淡道,语气毫无波澜。
“喂喂喂!人权呢!灵权呢!掏心掏肺也得讲究个你情我愿吧?!强扭的瓜不甜啊大佬!”
江言感觉自己的灵魂像块被攥在手里的破抹布,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撕裂、湮灭。
剧痛和濒临彻底消亡的恐惧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就在意识即将被无边黑暗彻底吞噬的临界点——
他体内那团光韵,仿佛被触及了最本源的逆鳞,求生本能轰然爆发!
“轰————!!!”
一道无法用任何色彩形容、纯粹由最原始毁灭性能量构成的刺目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