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她的鞋面。
夜深,凉赢始终想不通,不断于内心自问。为何?为何会是你呢?
思及此,忽闻窗外有敲打之声,她登时分辨出是有人在洗衣物。微微敞门细看,果然见宾须无蹲坐在井边木盆前,背对着自己挥动手中的棒槌敲,敲打着洗衣板上的长衫。
不知因何,凉赢总觉这个背影有些似曾相识。她拿起了案上的漆碗,不动声色将门轻轻拉开,完全没有任何响动之下,将手中的碗使劲朝着宾须无砸了过去。
谁知宾须无右手一转棒槌,看都不看反手一抡,竞将漆碗凌空打落。其伸手之快闪敏锐,令凉赢大开眼界。
也因此,她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原是眸光寒彻,回身一瞧见是凉赢立于门前,宾须无旋即变脸,起身轻甩手上水渍,“夜深了,足下还未歇息?”
宾须无只是礼敬照面,并未提及方才掷碗之事。凉赢却迈步上前,从花盆中捡起了那已被打破的漆碗,方直视宾须无,“兄台身手令人大开眼界,请恕在下眼拙,一直都未发现,原来那一晚将在下打晕带走,以免遭受毒手的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宾须无澈目微敛,“救命恩人?此话从何谈起?”凉赢近步其身前,“虽是匆匆一瞥,不过昔日我被打晕时所见者,与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