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前,双手紧抓黑漆剥落的铁栅,“姑娘怎会来此?公主她现在如何了?”
香萍面色阴沉无有应答,甚至连瞧都不正眼瞧她一眼。鲍叔牙见状,便伸手指向了铁栅上的锁,侧面对狱卒轻声吩咐,“打开吧。”
狱卒遵命解锁,又先后除掉了凉赢手脚上的镣铐。鲍叔牙冲她笑道,“你可以离开了。”
凉赢不解其意,但见香萍扭身便走,也顾不得那许多,快步跟了上去。直至出了刑狱正门,一路追问却香萍却始终不予应答,凉赢不得已一把按住其肩头,自己绕身至前阻其去路,“姑娘!公主究竟如何了?”额前垂发没过眉眼,香萍肩头微颤抖落了凉赢的手,“你藏的好深,竞连我和公主都被你瞒骗至今,究竟你还有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照面受责,香萍喉中哽咽声声入耳,凉赢揪心不已,更是抿唇难言,“我香萍鼻音一吸,手背拭过眼角方才抬头,眼圈已是腥红,“走吧,公主在等你。”
她绕过凉赢自行往前,凉赢无奈,只得转身静静跟随。虽说平日里凉赢出入葵邸不下百次,可今番却与以往不同,她仍是一袭男装示人,所过之处却再也没人把他当男子看。一路行至熟悉的外院,凉赢远远便隔着券门见舒雯只身坐于中庭石台。她禁不住快步上前,屈膝重重跪在地上,“小人身犯欺瞒之罪,害公主无端受牵累,实无可赦,无论何种处罚,小人都愿承受,只求公主容许小人继续留在身边侍奉。”
舒雯面容毫无半分光泽,似蒙上了一层冷冰冰的淡白墙灰,眼圈还略略有些凹陷,好似整个人被抽走了的魂儿刚刚返回口口,“你起身吧,事到如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