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之后,原地休息了两刻钟。
武夫子就把他们带到了后山,宣布了下一项的考试到内容一一爬山。孟知行心想,估计是因为年龄跨度太大,很多项目不好开展,就选了爬山和站桩这俩考体力、耐力的。
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路,孟知行有些发怵。
虽然是爬山,实际上是爬台阶,因为从山脚到山顶,书院用石头铺设了阶梯。每台阶梯的高度本就不低,加上他现在年纪小,腿短,可想而知,爬到山顶是如何的艰难。
夫子宣布开始后,众人依次迅速上了石阶。一开始,他们四人是在一起爬的。
渐渐的,孟知行便跟不上了。
看周围没人,黄绩学还想拉他一把,不过孟知行拒绝了他的好意。好不容易考上的书院,万一这算是作弊,岂不是白努力了。让他们三人先走之后,孟知行气喘吁吁的,独自在后面爬。一路上,不断有人超越他,好些都是年纪比他小的。孟知行心中感叹,上辈子到这辈子,他身体都不好,好像都没什么运动天赋。
上一场站桩考试,他的排在就在比较后的位置了,现在爬山,感觉比上一场考试还不如。
孟知行累得不行,感觉胸腔里的心脏仿佛是要跳出来了,他想要歇会儿,回头又看了一眼,在他后面可没几个人了。咬咬牙,调整呼吸,他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直接手脚并用,朝着上方爬去。
一路坚持下来,得了个倒数第九。
孟知行刚到山上,黄绩学和杨柏舟冲过来,一左一右的扶着他,花麟拿着竹杯装好的热水,直接喂到了他嘴边。
孟知行伸手接过笑道:“我没事,还没那么脆弱。”杨柏舟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道:“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这里没镜子,孟弟你看不到,你脸色煞白煞白的,唇色都有些发青了。”黄绩学依旧扶着孟知行,显然很不相信孟知行所言的,没事'二字。孟知行伸手摸了摸脸,他猜到自己状态不好,没想到竟如此不好。他还未说话,花麟便道:“你们两个先别说话了,让孟兄先喝点糖水,若是还不好,就去找大夫看看。”
孟知行小口喝着糖水,听几人说山上的情况。书院准备很是细致入微,准备了充足的糖水和盐水,还安排有大夫。休息两刻钟之后,若是觉得饿,还可以去领免费提供的油饼。孟知行只喝了糖水,便坐到一边休息了。
等武夫子宣布完考试结果,交代完休沐事宜,让他们可以自行下山时,孟知行也缓了过来,几人一起在山顶这边逛了逛。山顶这边有一座很大的藏书阁,他们既然都来了,自然要进去逛一逛。看管藏书阁的管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见他们进来,面上无甚表情,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登记策,等四人登记完身份信息之后,那人也只是冷冷涉淡道:
“不能上二楼,一次至多只能借三本书,一个月之内必须还书。”“若是没还会怎么样?"黄绩学好奇问。
那年轻的管事瞥了一眼黄绩学,并不答话,只用手随意一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贴有一张藏书阁告示。告示上详细写了藏书阁的各种规矩。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不可以上二楼,只不过有各种限制条件。若是他们想要上去,最快的办法就是半年之后,与师兄们考试竞争,名次靠前即可进入。
或者去参加科举,取得秀才功名。
几人一楼到藏书都没看过,自然快速略过这条,继续往下看,等仔细阅读完之后,才一起走了进去。
不愧是传承几百年的藏书阁,各种书籍琳琅满目。或许是为了方便书院学子能借到书,孟知行看书架上,大多数书籍都抄录了五六本。
随便走到一个书架前,孟知行简单翻看了一下书封,发现这个书架全是有关《诗经》的注解。
不禁心中感叹,难怪读书人都想考入书院,这底蕴真是非同一般。要知道这种书籍注解,书肆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