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并对她下达了可怕的作业通缉令。
桃见弥弥再次陷入了沮丧。
这种感觉在参加茶道老师组办的茶会时变得更加强烈。为什么东京的学生要晚一个星期开学呀!凭什么一一激动的家伙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茶碗,在热茶倾倒而出之际,身后有人稳稳扶住了它。
“呀,手冢君来了。”
上首的老师含笑着对自己姗姗来迟的爱徒点头。弥弥下意识扭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清冷镜片后那双熟悉的眼睛。金发的家伙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一脸"我要不要和他说话呢…弦一郎不在应该没关系吧…不管了我就要说”的傲娇表情。将她的表情变换尽收眼底,下一秒,茶发少年垂眸轻声提醒,“裙子湿了。”
弥弥…”
弥弥:“!”
少年冷淡的眼底似乎划过一丝笑意,但等桃见弥弥揉着眼睛想凑近仔细探究时,又找寻不到任何痕迹。
这家伙仍旧是那幅冷淡的表情。
应该、应该是她看错了吧弥弥不确定地想。手冢国光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故意逗弄她的恶趣味呢。尽管外表与性格都有些冷淡但和他的哥哥不同,手冢国光的清冷不带任何侵略性。
虽然是个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少年。
但平日里,哪怕是被茶道课最讨厌的男生缠着问问题,公事公办的手冢都会耐心解答。
他是个异常纯粹的人。
上一次见面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换好衣服后,桃见弥弥艰难地陷入回忆。
这个家伙在那天和幸村精市打成了平手.……哦…对。所以他为什么要和幸村打球?
他似乎不是那种胜负欲旺盛的家伙。
据弦一郎说,手家家和真田家今天明明有聚会,本不该出现在茶会上的家伙刚才却匆匆赶过来,没待多久又离开了,难道他就是为了和老师打声招呼吗?奇奇怪怪的。
午后的阳光落在墙面外的芭蕉上,投下一大片暗影,有人在守株待兔,也许是想的太投入,桃见弥弥浑然不觉,就这么直直撞进了一个陌生的怀里。阿…
鼻间全是对方衣服上淡淡的熏香。
直到对方主动揽住她,躲开芭蕉叶上坠落下的积水,墙面上的那道影子清明、修长。
弥弥下意识抬头。
深色浴服,绣着“藤原愁"三个字,大概率是这家伙的名字,高齿木屐,刻入血脉里的端丽优雅,这样的少年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却又将后园的一草一木衬的雅致非常,他几乎和阳光融为了一体。而少年腰间别着的不是扇子,不是御守,却是一份随意叠起来的报纸。其中依稀可见桃见弥弥弹琴的一袭剪影。
弥弥揉了揉眼睛。
腰部温热的重量使她轻轻眨了下睫毛,抬起头,有些茫然地与那双似曾相识的紫色眼瞳对视。
…莫名的觉得。
他看起来像是在这里无声无息地等了她许久。女孩下意识打了个颤。
“…你是…
脑袋像是浆糊,完全想不起来了这家伙是谁了,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我认识他吗?”
对方轻轻放开她,随后垂下茶色脑袋,发出一声浅笑,露出几分属于贵公子该有的温柔教养。他似乎对她这样的表现并不意外。…果然,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温和的声音,听不出丝毫不满。
藤原少年有些陷入思绪般地自说自话,“难道我来晚了吗。”…就是现在、趁他在分神!
弥弥慢吞吞、笨拙地往右踱步,想要溜之大吉。可她才刚动一步,这个漂亮的少年就慢悠悠往右,恰好不好地挡住了她。…弥弥又慢吞吞往左挪动。
他也慢悠悠往左。
弥弥:“!”
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颇有一股"想不起来就不让她走"的意味。……自己大概率是被碰瓷了…桃见弥弥沉痛地想。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奇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