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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没有不高兴,他凭什么还敢不理她!
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自从这个家伙回国,弦一郎就又被他霸占了一半,桃见弥弥想想就两眼一黑。
她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顿时蛮不讲理地用手把幸村的画板挡住,“不许画了!它丑丑的..你快点跟我说话…″
“可以。”
幸村精市斯文地垂着眸,神情放松。
“先把脑袋上的那个发卡摘下来。”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一一这样的想法一瞬间气呼呼地闪过了脑袋,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桃见弥弥就已经照做了。
崭新的发卡躺在了她小小的手心。
弥弥眼巴巴地摸了好几遍。
是棘手但非常漂亮的东西。
好想偷偷留下来…她偷瞅了一眼幸村,小乌龟一样,慢吞吞地凑近对方,明明是在请求他,语气也依然强势地像命令。“不要告诉弦一郎.…”
如果被弦一郎知道的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会很灾难。首先她漂亮的小脑袋就要被迫吃下好多爆栗。“嗯?”
幸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疑惑,复又变的轻声细语。“所以你想偷偷留下来。”
嗯嗯
桃见弥弥疑惑地绞着裙摆。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正是别人送给她的,虽然才只戴了几分钟,可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永远是它的主人了。
“看我心情吧。”
幸村精市的语气有些淡淡的。
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面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还弯了弯眼睛,“一个不高兴的话,马上会告诉他也说不定。”
这个大坏蛋!!!
桃见弥弥两眼一黑。
相比起那些抓到把柄后就以此威胁命令对方去做各种坏事的家伙,幸村精市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可是桃见弥弥还是不敢大意。
接下来一连几天,她都过得水深火热、战战兢兢,就连真田弦一郎都有些意外。
“最近怎么不骂幸村了。”
弥弥难过地垂下脑袋。
…她也很想骂。
可是…呜呜呜呜。
冷冷地扫了一眼身后跟踪过来的那几个男生们,真田弦一郎皱眉,“这的男生太多了。钢琴课还要上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弥弥只知道今天是东京的青少年钢琴初赛。除了越知月光,凤长太郎的钢琴亦是东京的翘楚,可少年组初赛的最后,拿下第一的却不是凤长太郎一一而是那位赤司征十郎。偏偏大家都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仿佛被赤司征十郎拿走第一还是种荣誉般。就连凤长太郎本人接受在采访时,听说自己只是输给了赤司征十郎,他居象还莫名奇妙地笑了笑。
“如果输给别人,我可能会怀疑自己的水平是不是下降了。但如果是他。”对东京的名流后代来说,输给赤司征十郎并不丢人。因为他代表着最完美最精确的顶峰。
能无限地接近对方就已经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优秀了。“他哪有那么厉害呢!”
桃见弥弥酸溜溜地绞着手指。
这种心情不亚于她第一次听见赤司征十郎那密密麻麻的可怕行程怎么会有这种夸张的家伙?
这家伙…是上了发条的机器吗?
不对不对,桃见弥弥飞快摇了摇脑袋,就算是机器人也会有卡机故障的时候吧!
但是赤司就没有。
连一丝疲倦的破绽都没有。
“未必,哪有人完美到这种地步呢?”
大概是想讨她欢心吧,跟在她身后的一群二世祖开始绞尽脑汁地挖掘赤司征十郎的缺点。
最后他们沮丧地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一-除非个子不太高也算缺点。“真要说短板的话,赤司的母亲大概算一个吧?”格格不入、含糊不清的平民出身,他们的世界里鲜少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