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那个家伙每天都在外面打架惹事”、“那个黄毛给的糖不能吃”——
在他的嘴里,全天下所有男孩几乎都带着可怕的病毒。
桃见弥弥也确实都不喜欢他们。
那......
如果是幸村呢?
幼驯染的存在已经融进了骨血,成为他身体与生命里无法割舍的存在。
真田弦一郎从没想过要和别人一起分享。
也从来没有人敢插进他和桃见弥弥之间,也许曾经有,但没有人成功过。
但......
如果那个人是幸村的话。
真田弦一郎攥紧手。
“明天俱乐部有比赛,你要去吗?”
这家伙好像依旧不在意,“哦...我不想去,是弦一郎的么?”
“不是,是幸村。”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反应才很大,“.....不去不去!不要去!”
看着地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真田弦一郎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