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带着点颤抖，“王老师，我没有！我真的不认识！她不是我对象，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胡说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康盼芙，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污蔑我？我们无冤无仇，你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康盼芙眼圈一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哭着说道，“汤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处了半年了，还在一起过，你现在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你觉得自己能考上大学，就高人一等，就瞧不上我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人吗？”
“你不能不要我，你要对我负责任，你不能始乱终弃……”
“我没有！”汤愈气得脸都涨红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够了！”王老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汤愈，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指着汤愈，语气越发严厉，“我说的是李春华！她也是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学生之一，心里纯得很，一门心思就想考出去！你为什么要去打扰她？还给她写信？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她多少？”
汤愈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想到自己写的那封信没有别人看到过，汤愈便否认道，“我……我就是觉得她学习好，想跟她请教问题，没想到她看都没看，就误解了我的意思……”
“误解？”康盼芙立刻接话，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王老师，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想拍拍屁股走人，我一个姑娘家，名声都毁了，他要是不负责，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而王老师则看向汤愈，咬牙切齿道，“我是死的吗？有问题不能问我吗？你去问李春华，她知道的难道能多过我？”
汤愈被王老师反驳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王老师越来越沉的脸，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真的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封信的事情吗？
怎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