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活没停,“前阵子是出了点事情,她去其他地方参加同学婚礼,跟几个一起去参加婚礼的姑娘一起被人迷晕了,差一点就被卖给村里的光棍,多亏了江岩过去了,才将她们给救下来了,听说那对举办婚礼的新人,钱都已经收了。”
林秋实的心猛地一揪,双手紧握成拳。
“后来那几家的家长都过来感谢春华,还说想资助春华,但是春华不想欠人家人情,就给拒绝了。”林叔叹了口气,“之后倒也没听说再有什么了,就是江岩来过两次,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林秋实听得心口发闷,原来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竟然遭了这么大的罪。
他没再说话,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小溪边,林秋实正坐在小板凳上,用剪刀给鸡开膛破肚,小溪里的水冰凉入骨,她白皙的双手都被冻的通红。
忽然腰间一紧,李春华感觉整个人都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熟悉的皂角味裹着风尘气息涌过来,让她浑身一僵。
“春华……”林秋实的声音带着颤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春华手里的鸡毛掉在地上,挣扎着想推开他,“都过去了,说这些干什么?”
“怎么能过去?”林秋实抱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你出事的时候,我这个未婚夫却不在身边,什么忙都帮不上,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他谁都能保护,却唯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保护她!
李春华将他推开,林秋实一个不察,一屁股坐在后面的地上,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春华。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啊,人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啊?”委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然后滴落在地上。
如果她不是重生的,如果她没有空间,没有那些丹药,她都不知道被于嘉悦害死几次了,她有机会告诉他吗?
她是很喜欢他,可是她却也忽视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她喜欢的人,别人也喜欢,未来还会有各种高干子女喜欢他,到时候她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别人像于嘉悦那样,只想除掉她,打压她,她真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林秋实从地上猛地站起来,看着李春华脸上滚落的泪珠,心像被狠狠揪住了似的。
他笨拙地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蹭掉她脸颊的泪,声音哑得厉害,“春华,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李春华抬手拍开他的手,别过脸,躲开他的手,任由眼泪往下掉,却没有哭泣,“还能因为谁?当然是因为你啊,你多有魅力啊,在外面勾搭了其他女人,让人家一次次的想要除掉我,你知不知道,我好几次差一点就死了?”
如果不是她有空间,哪怕她是重生的,她也未必能斗得过小人啊!
毕竟暗箭难防,小人难挡!
“什么其他女人?我的身边只有一群大老爷们,一个女同志都没有。”林秋实急忙说道。
“去年夏天,我们去海边的时候,你是不是认识了于嘉悦?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你在山上救了她,对吧?”李春华猛地转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质问道,“就因为你救了她一次,她就认定你是她的人,觉得我配不上你,想要杀了我,然后她和你在一起,她几次三番的陷害我,我都成功的避了过去,那下次没有避过去呢?”
林秋实愣住了,仔细回想了半天,才说道,“去年的洪灾,我们救了很多人,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于嘉悦是谁,我们救了人,把人送到集合点,就归队了,连名字都没问,更别说逗留了。”
他急得额头上冒汗,拉着李春华的胳膊解释,“春华,救人是我们的本分,换做任何一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