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春华看着老六,冷笑一声,便转身回屋,将饭桌移到院子里,又将晒东西的簸箕、凉席全都安排好,将菜刀和砧板也准备好。
等老六和季春生洗好了一篮子的红薯送回来,李春华就和老五开始切红薯。
老五已经十一岁了,自从李春华学会放手锻炼大家之后,她现在干活也十分的利索。
老五学着李春华的样子,把红薯切成薄薄的一片,动作虽然不算快,却很稳当。
李春华拿起一个红薯,一刀下去后,‘咔嚓’一声,新鲜的红薯发出清脆的声音,红薯肉又白又嫩,还带着点黏手的浆汁,散发出一股清甜的气味。
起初动作还有些慢,等彻底的上手后,李春华的动作又快又准,切片薄厚均匀,很快就切满了一个大簸箕。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菜刀碰到砧板,发出有节奏的‘咚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踏实又安心。
整个院子里都飘散着红薯的甜香,十分的好闻。
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姐弟四个人把切好的生红薯片、蒸熟后的红薯条全摆在了院子里的簸箕和竹席上,大大小小的,院子里被摆的满满当当的。
阳光下,红薯片泛着白润的光,蒸过的红薯条则透着蜜糖般的浅黄,偶尔有风崔嵬,带着香甜掠过鼻尖,连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李春华直起身,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看着满院子里的成果,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老五也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角的汗,望着那些红薯片,问道,“大姐,这么多,够吃到明年开春了吧?”
“应该可以吧!”李春华也不确定,不过有她在,就算家里的粮食不够吃,她也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的。
因为这是她一个当大姐的责任与义务,但是其他多余的就没有了。
傍晚,出去卖红薯的李春意和老三、老四总算是回来了。
三个人轮流推着空了的木板车,脚步都有些发沉,一个个又累又热,额头上的汗都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粗布衣服都浸湿了,脸色也涨得通红。
一进院门就瘫坐在门槛上或者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