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你认识那个曹队长吗?”
“不认识,但听说她是贺场调过来的,是贺场信任的人。最近贺场严抓干部腐败和罪犯的霸凌斗殴之风,我们关禁闭的那段时间,有一些屡次闹事的罪犯被调到危险的爆破组和打井组去了。”林翠给言汀说了下自己听来的消息。
听到这言汀松了口气,既然新来的曹队长是前夫贺有桓调来的,想必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上午的活计干完,言汀和那两个贱人不等吃饭就跑去找曹队长。
言汀不怎么担心,虽然她和贺有桓的关系有意藏着,但是一些农场职工能看出一二,嘴上不说,私下也会多多少少给她行个方便。
曹队长坐在屋里喝着红薯白菜粥,让她们几个在外面站着等。
冷冽的寒风刮得人脸上生疼。
言汀脸上白嫩的皮肤不一会儿就被吹得发红发热,甚至没了知觉。言汀往屋里一看,那曹队长还在慢悠悠地喝着粥。
这女干部,是故意的,让她们在这吹冷风。
曹队长动作慢悠悠,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任她们在外站桩。
言汀受不住了,冷得跺了跺脚并把手塞进兜里,旁边两个贱人也是跺脚暖和身子。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混着冷风吹进她们耳朵,“我让你们动了吗?”
三个人一愣,犹豫着不敢再大幅度动作。
“我不管之前的干部是怎么放水的,从现在开始,一律严格按照场部的规定做事。就说今天打架斗殴之事,你们三个人,把屋前这堆树抗到木材加工厂,不能用任何工具。”
言汀看了一眼前方那几棵不算大也不算太小的树干,有些迫不及待运动下暖和暖和身子。
六根木头,每人抗两根。
言汀用绳索捆着,一根一根地分别在地上拖行。
她们身后,一个小干部跟着监督。
言汀咬牙搬运了不到三分钟,身上就已经因为劳动而暖和起来。
身体倒是不冷了,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痛苦。从这里到木材加工厂,坐车也要一个小时左右,她拖着两棵树走去木材加工厂,想想就想死。
“呼~”言汀不停喘气,心脏已经跳动飞快,吃力地行走,一会儿抱着一棵树走几步,一会儿拖着另一棵树跑几步。
她落后在最后头,那两个贱人比她稍微能干点,已经把她甩在后头。
监督她们的小组长骑在单车上,不停摁着单车铃铛,提醒言汀加快速度。这是打架斗殴的惩罚,不是让她休息享福的。
想死,想死,想死,言汀累得脑袋里不停重复‘想死’这两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贱人也累得瘫倒在地,言汀同样趴在树上动弹不得。
小组长将她们几个踹起来继续。
言汀重重咳嗽几声,如行尸走肉般恍惚地拖着树前行,突然遇到了武大队长。
“干嘛呢这是?怎么不用板车运输?”武大队长停下,问她们小组长。
小组长苦笑,“都是曹队长吩咐的,这是对她们打架斗殴的惩罚。”
武大队长不可置信,走到双眼空洞的言汀身边,“你又打架了?怎么最近经常惹事,不想被放出去了?”
言汀脑袋昏昏沉沉,没搭理武大队长。
“那个曹队长凶着呢,不怕投诉,以后你小心点。”武大队长笑了笑,拍拍言汀的肩膀。
言汀一把抓住武大队长衣服,扯着他外套,缓慢半跪着休息,“让……让……我……休,休息。”
言汀呼呼喘气,话都说不利索,额头冒冷汗,脸色煞白。
“让她休息会儿,别真把人弄死了。”武大队长叹气,小组长不再说话。
武大队长在一旁给她挡风,感慨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犯罪不闹事,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言汀眯了眯眼,喉咙感觉有了血丝,突然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