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始祖放弃反抗、顺势投靠墮族。
他劝说的话刚落下,少年也开口道:“老友,你何必去执著?”
“仙域都要倾覆,东延界,更是將要走向天倾。”
“这个位面,已经失去了天命。”
“要走得更远,就必须要投效墮族。”
少年声音很真诚。
说话间,他背负双方,抬头仰望著苍穹。
对於他的说辞,天魔殿第一始祖没有回应,只是冷冷一笑。
鏘!
他握紧剑,横立天地,逆风而行。
此刻,他虽无声,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是魔!
无法无天、自由自在的魔!
要让他低头?要让他成为墮族的奴僕!?
可笑至极!
生命诚可贵,可自由价更高。
此乃是他的道!
无数个纪元以前,在那个风雪夜,他握剑寻道,踏上修行路,求的就是一个自由自在。
“老友,何必呢?”
“曾经的时候,我也热血沸腾。也曾想要把握命运。”
“但越往前,便越明白有时候,命不由己。”
“唯有不断取捨,做出正確的选择,才能够走得更远,才能够真正握住命运。”
少年再次说道。
对於天魔殿第一始祖,少年很了解。
两人相识很久。
儘管两人处於敌对关係,但相互之间,也是知己!
“道不同不相为谋。” “无需多言,要战就战。”
天魔殿第一始祖话落,又祭出了数件至宝。
在他身后,轰鸣声震盪。
一艘又一艘的古船,遮天蔽日,跨越虚空而来。
这些古船之上,悬掛著天魔殿的旗帜,更架设著各种弩床车、法宝巨炮。
每一架弩床车,都被符文繚绕。
这些弩床车上,有骇人的威势流淌。
所有弩床车,都是帝兵!
那些法宝巨炮,则品阶更高。
有两座法宝巨炮,品阶更是达到了仙器级別。
如果这些弩床车、法宝巨炮一轮齐射,恐怕就算是真仙,也要退避逃命。
看到那些弩床车、法宝巨炮,帝庭的眾多强者们,一个个脸色难看。
天魔殿不少始祖级人物,也被震惊住了。
他们望著一艘艘古船,满脸不可思议。
天魔殿的这份底蕴,实在太过恐怖!
如此多的帝兵,就算是墮族、乃至仙域的一些长生势力,也很难拿出来。
很难想像,天魔殿究竟是如何积累、打造出如此多的顶级法宝!
帝兵、以及仙器,天魔殿还可以慢慢打造、培养。
但那些准王法宝、乃至王器碎片,又是从何而来?
三五件还好说。
可隨之而来的古船队伍,甚至架设著王器弩床车。
“这、这”
山裴空声音哆嗦。
他虽然是山裴族的传人,但从小到大,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顶级法宝。
这场面太过惊人。
那些法宝,每一件都价值惊人。
他毫不怀疑,即便是他背后的山裴族,也拿不出如此多的顶级法宝。
很难想像,天魔殿的底蕴居然深厚到了这个地步。
“老友,你这是要执迷不悟了?”
少年淡定开口。
他身上的气势,这一刻也发生了变化。
他的气势,不再温和。
法则的力量,开始蔓延天地。
一股杀意,从他的瞳孔中暴射出,毫不掩盖地轰杀向天魔殿的第一始祖。
“前辈,我挡住他,你来清理变数。”少年出手之际,朝著山裴玄宫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