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但那段绝望的回忆就会变成好的。”
“你明白吗?”
说完这些,余燃星眼泪又掉下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很少会哭变成现在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明白。"叶璟有些无奈地帮她擦泪,“你说的我都听,咱不哭了,成不成?”
眼泪岂是说止就能止住的,余燃星声音哽咽:“眼泪自己要流的,都怪你,谁让你瞒着我让我难过。”
“有个办法,可以让你马上止住哭。"叶璟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要不要试一试?″
直觉有陷阱,但还是架不住好奇心作祟,“什么办法?”叶璟手指一动直接落在她半开的衣领处,指尖挑进去,然后停在那片半露的春色中掌握住。
“就这样。”
余燃星脸色通红确实一下就止住了哭…”
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再次抱紧她,唇贴在她耳垂上,轻轻吻着:“是不是很管用?”
衣襟里的手并不老实,余燃星呼吸随着动作变重,她很想对他说“不管用”,但"不"字还没发出来,他的动作便开始加重。他声音很轻道:“别替我难过,也别愧疚,其实我很庆幸。”“庆…庆幸?“余燃星下意识勾住他脖颈,上扬的眼睛因为身体变化而变得有些迷离。
“庆幸,你同意和我联姻。”
“你就没想过我不同意联姻会怎么样呢?万一我和别人联姻,或者万一我喜欢上别人……”
话音未落,带有压迫的气息一下将她包围,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危险:“不会有万一,如果有人和你联姻,那我就让知难而退,如果你喜欢别人,那我就批你们拆散。”
“你只能和我联姻。”
余燃星”
这几句话才有点过去死对头的一丢丢味道。在睡衣即将被脱掉之即,余燃星硬生生将那只手推开,然后没好气道:“有你这么洗澡的吗,你乱摸什么。”
正要再说什么,浴室里响起了手机震动声,余燃星刚刚将手机放在了浴室小几上,小几就在她腿边,就弯腰将手机拿起来。是沈沉周来的电话。
她手指一滑接通电话:“喂,沉周。”
“喂,星星,明天有空吗,我有两张时装周秀的票,听说有几位顶尖设计师会来,你有时间的话,我把票送……”
话音未落,就被冷声打断:“我老婆没空,多谢沈先生美意。”余燃星瞪了旁边人一眼:“谁说我没空的。”“那我陪你去。”
“不是陪不陪的事,是你的态度。”
“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他和你一起去?休想。”两人就这么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争执起来,听筒里的沈沉周弱弱地解释道:“我可以再给你们要一张票,你们可以一起去。”叶璟夺过手机,冷笑一声:“用不着你给,我老婆想去,我自有办法。”余燃星被他这个态度气到了,又想把手机抢回来,但叶璟抬起手臂,她怎么也够不到。
“我要陪老婆洗澡,很忙,挂了。"叶璟对着听筒说完正要挂断电话,余燃星双手勾在他手臂上气鼓鼓地叫道:“先别挂,我还有事没和他说。”她又急又怒的样子更是刺激到了叶璟,他狭长的眼睛睨着她,隔了几秒后才冷冷道:“你就这么想让他陪你去?”
“叶璟,我们都结婚了,你没必要对沉周敌意这么大”话音刚落,手机便重新放回了她手里。
“那你慢慢说,我不打扰你们。”
叶璟垂眼,唇缓缓抿直后唇边竞有些自嘲的意味,他转身走向浴室门前,正要拉开门。
患得患失这种情绪,他从来不会有,但只要和她有关,这种可笑的情绪都会占据他。
只要一想到沈沉周如果当年肯坚定一些那现在她也许会和他……单单联想叶璟都会凭空生出戾气,而这股戾气的根源其实是一-不安。忽然间他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要不要那么小器,你就不问问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