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沈沉周联系,她没让他来接机,两人约定在医院门外汇合,本想先发条消息给他,但恰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竞然是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余清河。
自从她和叶璟结婚后,别说电话,她甚至回余家老宅的时候都会挑他不在的时候才回去,就是怕见到他晦气。
他们彼此像是不约而同的避免见面联系,而余清河除了叶余两家必要的聚会或者一些特殊场合,也显少和她联系。
余清河的号码她压根没存,但打过几次后,不想记也有了印象。手机“滋滋"的在手中震动着,余燃星隔了许久才接通。听筒里余清河还像从前一般,用宠爱又关切语气问:“宝贝女儿,在哪里呢?怎么最近也不回来看看爸爸?”
有时候,她还挺佩服余清河的,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分崩离析,她这边连装都懒得装,但他就是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在她面前扮演慈父。余燃星懒得和他周旋,冷冷问道:“你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说,我们之间还有演的必要吗?”
听筒那头被噎住,尴尬地沉默了几秒后,语气依旧:“爸爸听说你大学抄袭那事是被还陷的,你身上的污点终于被洗清,爸爸真替你高兴。”即使过了好些年,“抄袭、污点。“这些词从余清河口中说出来,还是会让余燃星难受,就像是被利器划开一个很深的伤口,哪怕结痂愈合,但伤疤依旧留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当时的感受随着他声音,朝她席卷而来。
余燃星抿了抿唇,没说话。
余清河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从听筒传来:“爸爸真替你高兴,宝贝女儿,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你说是不是?”没有人比余燃星更了解余清河这个人,对于他,利益高于一切,什么一样的血,最亲的人,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才不信余清河的鬼话,顿时警觉起来:"你有事直说,要不然我就挂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关心下你。”
“那多谢关心。"余燃星敷衍地回了一句正要挂断。余清河那头急忙叫住她:“星星,以前的事你就别再追究了,从今往后我们父女两人重新开始,你说你想要什么,爸爸一定好好弥补你。”说了那么多,却没半句道歉的话,这些话骗骗十九岁之前的自己还可以,但现在,她只觉得这些话令人反胃恶心。
余燃星冷冷弯唇,语速很慢道:“我想要我妈妈活过来。”“如果你能让她活过来,我就原谅你。”
余清河那头再也压不住脾气:“你有没有搞错,人死了我怎么让她活过来?”
“那就免谈,余清河,我不管你打这通电话什么意思,我们都回不到以前,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便挂断电话。
即便重新开始,过去的事她也要好好了结。余燃星望向机场内来往的人流,然后抬步迈进去。大
Emma所在的医院是位于F国远郊的Mayo Hospital,这是一家精神疾病及抑郁症诊断和治疗的医院,是全球知名的精神类疾病治疗机构。从机场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原本和沈沉周约好在医院门外汇合,便他还是专门来程到机场来接她。
机场外来往车辆很多,还没开出机场,已经被堵停了几次车。等车的间隙,沈沉周将Emma现在的情况和余燃星简单说了说。这些年Emma的病时好时好,她的养父母这就把她丢在一个社区医院自生自灭,这两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养父母居然良心发现,竟然把她送进Mayo Hosital。
经过一年时间治疗,她身上症状越来越轻,精神也越来越好。尤其最近这一个月,情绪很稳定,除了偶尔的失控,大部分和常人无异。余燃星沉吟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Mayo Hospital收费情况呢?”
沈沉周想了想回:“国际知名医疗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