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到他半个人影。她将车停靠在路边,又气又难过就打算约好友晏蓁蓁出来。电话打过去听筒里背景音嘈杂,晏蓁蓁似乎正在街上。“喂,星宝,想我了吗?”
听到好友的声音,余燃星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想掉下来:“蓁蓁,叶璟他好过分。”
那头晏蓁蓁一听就察觉到不对劲,虽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做为闺蜜死党马上就跟着同仇敌汽:“星宝,你别哭,快说说怎么回事,叶少他欺负你了?”余燃星带着哭腔哽咽着:“他背着我想别的女人。”那头的晏蓁蓁沉默一秒后,错愕道:“叶少他竞然出轨了?!”余燃星吸了吸鼻子想纠正她,但那头愤愤不平打断她即将开口的话:“大过分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余燃星就想着,不如当面再给她解释。
两人约到晏蓁蓁父亲开的那家会所里,她们来到二楼KTV包房里。晏蓁蓁坐下来后马上问道:“星宝,你把叶少怎么出的轨,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我帮你出主意。”
说完抽了张纸巾递给余燃星。
余燃星接过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情绪稍微微定了些,把车上没说完的话说完:“还没出呢,就是一大早背着我在书房缅怀初恋。”晏蓁蓁”
“星宝,你先别难过。”
晏蓁蓁试着想安慰她,正待要再开口,她手机震了震,是大学师兄陆淮来得电话,他约了朋友来这里谈事情,想让她帮着订个包房。她迅速回复了他:【师兄,你上二楼,8208,就报你名字就行,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在二楼,待会去找你。】
等那头回了个"OK"后,她放下手机。
这时余燃星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
晏蓁蓁想起之前看到港媒发得那条叶少与初恋白月光复合新闻神色微顿,应该就是这个初恋。
她想了想试着安慰:“星宝,你才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不要为了以前的事让自己难受。”
余燃星一想到那条新闻,压下的醋意再次涌上来,就恼道“谁难受了,我余燃星怎么可能真为男人伤心难过去。”
身为好友晏蓁蓁怎么不了解自己这位从小到大的好友心里怎么想的,自从两人结婚后,她总把叶璟放在嘴边,尤其这半年,几乎每天都在微信骚扰她秀恩爱。
她在说气话而已。
晏蓁蓁再次开口安慰着:“初恋都是不成熟时候的产物,根本不重要。”这话别人说还好,但从晏蓁蓁嘴里说出来就一点说服力没有。余燃星看向她:“不重要,你怎么和傅琛爱得要死要活的?”晏蓁蓁”
这反应更是加剧了余燃星的怒意,更是气的说起违心话:“我和他联姻不过是因为利益交换,他这么帅,身材比男模还顶,我就当是每天点男模好了。”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隐隐有脚步声响起,但余燃星和晏蓁蓁都没注意到。一通气话发泄完之后,余燃星手机响了,屏幕上“老公"两个字,让她情绪缓缓往下降。
她盯着桌上“滋滋"震动的手机,陷入犹豫中。指尖刚刚抬起时,震动声戛然而止。
如果他再打来,她就接。
余燃星在心里和自己打着商量。
另一头,叶璟给余燃星拨去电话后无人接听,正想再拨第二次,有电话打进来,看到屏幕上的备注,他指尖一落接通电话。还未开口,陆淮的声音便先一步传过来:“喂,阿璟,有空没,我有事要和你谈。”
叶璟从家里找到公寓找了两圈也没找到余燃星人,打电话她也不接。他现在一没时间二没精力做别的事,刚想回绝说“改日"。那头陆淮叹了一声气,嗓音沉沉道:“刚刚我碰到你老婆,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叶璟闻言马上问:“她在哪儿?”
大
陆淮掀起垂落的珠帘带着叶璟来到包房内,想关门时,这时洒保恰好端着托盘来送酒。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酒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