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她手指缩了缩,却没有抽出来,叶璟手指合拢了一些,“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我们睡觉。”这个反应,终于让余燃星表情起了变化,她迟疑一瞬讷讷问:“你为什么不说要和我分开,或者离婚?”
她不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自卑才这么问,而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不被信任,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依赖叶璟,怕有一天,依赖到她接受不了他离开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最可靠。
忽然间,她手腕被轻轻拉了一下,然后就被人抱住。或者说,叶璟用手臂圈住了她,是那种怕她会受伤完全保护的姿态,“你再敢说一个离婚试试?因为别人的错,你就要和我分开?余燃星,你能不能先问问我再做决定?”
“你把我当什么?”
余燃星对他的反应有点懵,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可以清晰听到他心跳声,这些心跳声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似乎能让她情绪变得安定下来。但,她还是不明白,“你不在意吗?毕竞那些事随便一条都很令人不齿。”叶璟:“不是你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相信我?”
“我为什么不信?”
余燃星缓慢地眨了眨眼睫,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可是,这世界除她妈妈没人会相信她。
她终于忍不住抬头问:“你又不了解我,为什么会相信我?”叶璟低眸看着她眼睛,然后慢条斯理道:“谁说我不了解你?你从小任性刁蛮又娇气,但你很骄傲,绝不会去碰别人的东西,至于霸凌人,更是无稽之谈,你从小到大,除了霸凌过我一个还有谁?”余燃星:“…我哪有,我根本没霸凌过你好不好。”“要我帮你回忆吗?小时候听说我穿了新衣服,就把混了糖果的口水涂上去,我12岁生日那天,你送我的礼物里被放了弄碎的鸡蛋,弄了我一身,有次我生病你号称专门来看我,当时我已经退烧了,但你打着帮我降温的幌子,用冰过的手放进我脖子里。”
这么恶劣的事,余燃得很难接受是自己做的,就装死道:“我都不记得,不记得就不算数。”
叶璟唇一扯笑了:“余燃星,你撒赖功夫倒是挺见长。”没想到,她和叶璟竟然有这么多共同“回忆",虽然不怎么愉快,这些事她当初觉得理所应当,现在想想站在他的立场,她还真挺过分的,但习惯性的不想认输,就小声嘟囔道:“反正我就是不记得。”说完,脑袋又要垂下去。
叶璟手臂伸到她腰后,直接将人抱到腿上,像教育犯错的小朋友一样语气极为严肃道:“余燃星,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余燃星抬头有些茫然问:“什么意思?”
叶璟神色认真地与她对视,一字一句说:“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你这边,会永远陪着你,相信你。”
好不容易停下这来的酸涩热气,再一次从余燃星眼眶涌上来,她吸了吸鼻子想掩饰:“叶璟你好烦,故意让我掉泪,我以前就不喜欢哭的,我可坚强了,都怪你。”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坚强,想哭就哭,想怎样就怎样,就做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余燃星。”
这些话像是开关一样将余燃星封存六年的委屈和憋屈瞬间开启,她终于控制不住进抱住他,像五年前在法庭台阶下那天一样泪如雨下。叶璟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哄着,直到她在自己怀里睡着。他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准备去另一间房时,发现衣服衣襟被人紧紧攥在手里。
想将衣服轻轻拉出来,还没动就听到很轻地喃喃声:“你不要走。”他摸摸她的头,掀起被子躺在她身旁,还没盖上被子,人已经埋进他怀里,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下巴贴在上面,低低道:“放心,我不走,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大
从那晚开始,余燃星每晚都要叶璟陪着她睡,渐渐的他们就如普通夫妻一样每天都睡在一起。
叶璟怕她累,又将婚礼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