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
最后,落在最致命位置。
余燃星像是被捏到命门似的钳住或者说,拨弄着。泪水再一次被激出来,她动也不能动。
随着烹饪动作愈加娴熟,火候得到精准掌控,慢慢煨出浓郁的香气。犹如一道以百合为食材的美食,仿佛内部每一层都承载着细如绢丝的汁液,缓缓地从最深处每一层间隙中溢出。它们先是点点滴滴,如初春的露水轻轻触碰着边缘,然后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沿着脉络轻轻流淌。随着汁液的不断溢出,百合这道食物在餐盘中慢慢绽放,汁液如细流汇成小溪,水流在深处汇聚成一片汪洋,晨露如瀑布般从最深处倾泻而出,水流由小至大,将整个盘中完全浸润。
最终彻底盛开着,精心烹制的美食呈现在厨师面前,带着涓涓露水的光泽,在极致烹调下,香气四溢、汪洋般氤氲开来。余燃星最后的记忆是,叶璟贴在自己耳边用从未有过的轻挑嗓音问:“我服务的还满意吗?”
她想说"不"但这个字之后的后果,让她嗓子变得越来越哑,她哪里受过这种"胁迫",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咬在了他肩头上。之后又换来新一轮“欺负”。
直到她精疲力竭,他才放过了她。
也不知道最后到几点余燃星才睡过去,她全身虑脱,几乎闭上眼就要昏睡过去。
半夜里迷迷糊糊中她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似乎水流声持续许久。懵懂中脑子里生起念头,他不是已经洗过澡了?这么晚,怎么又去洗澡,念头只在脑海里生出来几秒,便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大
隔日,余燃星再睁眼时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她翻了个身才缓缓睁开眼。角落里落地灯还开着,不过开得是最弱的光源。既不会影响休息,但只要睁开眼就能看清室内。窗帘缝隙内溜进来一缕阳光,在室内映出斜斜的一道,恰好落在床头矮柜上。
矮柜上面木质小摆件下,压着一张纸条。
余燃星怔了一瞬,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拿过来纸条。纸条上的字,遒劲有力写的十分漂亮。
【估计你要到中午才能醒,饭菜在西厢房温着,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雪梨汤,可以润喉润燥。】
一本正经的字,一本正经的话。
但只有余燃星知道纸上每个字,都透着不正经。昨晚的画面再一次在脑中闪过,她咬住唇,脸颊瞬间滚烫。她以为叶璟之前就够变态了,没想到还会有更变态的,变态到让她光想画面就会呼吸不畅。
关键这么变态,她竞然会沉迷进去,甚至还发出那么奇怪羞愤的声音。昨晚结束之后,她背对着他不想理他,可他却从身后抱住她,轻笑出声,居然对她说:“害羞什么,你叫得多好听。”什么高冷眼高于顶,根本就是个老色坯。
余燃星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掀起被子准备起床,余光无意中扫到滚在床尾的蕾丝内衣,她脸颊又烧起来。
起床去洗漱后,才过去西厢房吃饭。
吃过饭,余燃星回到房里坐到床上后,腿上一阵阵酸胀,她用手揉了揉,就觉得又羞恼又无语,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到最后却累成这样。都怪叶璟。
心里又埋怨一遍,原本想再躺一会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几声。
余燃星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原来是许久没动静的塑料姐妹群在聊着天。【后天港岛李氏企业举办慈善晚宴,你们去不去,礼服都准备好了吗?】【我刚从F国挑得高定。】
【我还没挑好,挑了几天都挑不出来,现在也不知道穿什么。】【想定云上霓裳的汉装礼服,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也想定,他家衣服好有特色,没有完全一样的款式,根本不怕撞衫。】【姐妹们,我们都打扮的漂亮点,听说叶少也参加。】这条消息发出来后,又秒速撤掉,紧接着这人又发了一条,【差点忘了,叶少名草有主了,@星公主公主,晚宴你来不来呀,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