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深棕色皮革制成,边缘已经有些轻微磨损,封面上压印着复杂的纹饰,他抬起手指缓缓掀开。
里面竟翻开两张电影票。
电影票夹在中央,与微旧的淡黄色羊皮纸不同,平整而完好。《情书》两个字显眼地印在正中间,他手指翻开背面,上面用钢笔写着两行小字,字迹遒劲优雅,他视线移动到后面一行,那行字写的是一一“星星藏在我心里。”
叶璟盯着这行字许久,想起刚刚余燃星问的话,唇抿了抿。严格来说,他的确不是第一次亲她。
思绪飘远。
那年他刚满二十,被爷爷安排去国外某国建立分公司,待了整整三个月分公司渐入正轨才回国。
回国后爷爷为他安排了一场宴会,他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宴会,但宴会前他在经过走廊时听到爷爷和父亲的对话。
爷爷和港岛某位大鳄有了联姻的意思,这场宴会其实是为了撮合两家。当时家里生意正好进军港岛,爷爷想用定亲方式合作。他们这样家族婚姻本就是家族之间利益合作,从来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叶璟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和爷爷起了争执。
当时他在国外因为劳累本就有些咳嗽,这么一争执,直接发起烧来,他不愿去宴会上直接来到家里顶楼角落里的书房,想安静一下。不知道待了多久,隐约听到开门声,然后半睁开眼他模模糊糊中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
紧接着,额上就被人轻轻贴了贴,手指微凉然后柔软到不可思议,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在叫他名字。
“喂,叶璟,你好像病了,发烧了吗?”
余燃星提着裙摆抬手贴上去,手指瞬间滚烫,她错愕地看向坐在地板上的人,“我去叫伯父伯母。”
刚准备转身,手腕被轻轻一拉。
“别去。“叶璟强撑着抬起头,呼吸因发烧而变得急促,“别叫他们。”闻言,余燃星本能想嘲讽一句,但看到原本棱角分明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她有些犹豫看着他,少见得没和他做对:“可是你发烧了呀?”叶璟闭了闭眼手却没松开:“能不能去我房间帮我拿些退烧药?”“还是找伯父…“余燃星话音未落,腕上的手紧了紧,就听到他咳嗽起来,“别找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余燃星错觉,还是因为他生病了与平常不同,在他清冷的声线里竞有请求的意味。
再看到他脸上越发潮红,似乎烧得更厉害了,一心软,就点了点头:“行吧。”
他终于松开自己,余燃星拿药过程很顺利,大家都在宴会厅,楼上几乎没有人,她拿了药又倒了杯水才回到顶楼的书房。看着叶璟把药吃完,她就打算走,但还没迈开步子,就看到人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
余燃星吓了一跳,直接跪到地板上晃动着他身体:“叶璟,你不会死了吧,你先别死,我害怕,我去找人…”
眼泪都被吓出来,只是刚流到脸颊,就被人轻轻碰触,然后听到沙哑的安慰道:“别怕,我没死,别叫人,我休息一下就好。”余燃星瞬间止住泪,刚想问他休息多久,就看眼前的人缓缓闭上眼。她凑近,确定有呼吸声才松下一口气。
想离开,又怕他没人管死这里,想去叫人,又觉得自己答应过他,在犹豫中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然后她竟然打起来哈欠。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哈欠,她想着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一会,只是眼皮合上后就像被粘住一样就再也掀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璟身上因退烧药发起了汗,酸痛感渐渐变弱,他睁开眼。
视线所及是一片朦胧身影,他视线即将聚焦之际,看到那个身影微微一晃,朝地板上倒去。
他瞬间清醒,下意识抬起手臂去接住她,但发烧后全身无力,重心不稳,他跟着一起倒在地板上。
近乎本能地用手臂垫在下面。
她倒在了他怀里,周围一切仿佛瞬间定格静止。似乎感觉到什么,余燃星眼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