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她迟早明白你的苦心,她这孩子也是,哪有做父母的对子女不好,她也不想想那年她在国外孤立无援,是谁帮她收拾烂摊子,还不是你这个当父亲的?这孩子,就是长不大。”
这话算是说到了余清河心里去,他抬眼看着眼前人,陈依月从大学毕业就和他在一起,不要名分跟了他十几年,甚至还为他生了孩子做单亲妈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生的女儿也贴心,比余燃星那孽障不知道好哪儿去。他表情缓和下来叹气:“还是小月懂我,今天看叶家送来的东西你喜欢哪些,就挑去。”
今天叶家的财礼可不简单,虽说余清河也常给她买珠宝,但哪些俗物怎么和叶家这些相比?
闻言,她笑吟吟刚要应下,但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星星知道不高兴怎么办?”
“她凭什么不高兴?这是叶家送给余家的聘礼,余家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你想要什么尽管拿。”
陈依月闻言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叫他:“清河哥,你对我真好。”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陈依月,余清河在余燃星那边的不痛快总算缓和了一点:“知道我对你好就成,快去招待叶家,对叶家不能有一点怠慢。”“放心,我这就去。”
大
互换喜帖之后,叶家这边请来的媒人找了先生看过,定下婚期。定在一周后,8月初9。
按照京北传统提亲这天晚上宴请宾朋。
晚宴定在了世纪酒店,叶家旗下的五星酒店。一直到晚宴前,余燃星和叶璟都没怎么说上话,偶尔碰面,还没开口不是她被人叫走,就是叶璟被人围着搭讪。
到了晚宴时,叶璟更是被人围着轮番敬酒,余清河对叶璟赞不绝口,一晚上带着他和叶家这边一众亲朋敬酒聊天,那阵式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婿。
余燃星这边也被敬了不少酒,但她都用低度的果酒代替,喝的不少,却不会醉。
她时不时瞥一眼旁边桌叶璟那边,粗略算了算,他喝得得有两瓶白酒,和数杯红酒,她低眸看卓上的酒瓶,度数不低,这种喝法,酒量再好都得醉。叶璟脸上甚至带了点酒后潮红,似乎有些上脸。想了想,余燃星给他发了条微信:【找个借口,没必要喝那么多。】过了许久,那头才回了消息,【不碍事,不早了,你找个借口先回家休息。】余燃星看着这条消息,眼睛缓缓眨了眨,互怼惯了,这么体贴的叶璟,她好不习惯。
后面几轮,宾客有许多都有了醉意,女眷这边已经断断续续有人离开,现在已经接近11点,余燃星累了一天实在撑不住就拿起包准备先走。走之前看到余清河正拉着叶璟不知道在说什么,隐约中听到她的名字,旁边几个余家这边的亲戚也跟着说着什么,视线时不时瞟向她这边看。余燃星眉心微拧,走之前给叶璟发了条消息:【麻烦你在我爸面前给我留点脸面,不求你替我说好话,但求你别落井下石,要被我听到你说我坏话,那怪我不客气。】
威胁意味十足,他应该听得懂。
发完之后,余燃星把手机放桌上,往旁那边又看了一眼,叶璟又一次被余清河敬酒,他神色没有一丝为难,直接喝一饮而尽。印象里,叶璟气质偏冷气场强大,虽然礼数周全但给人是那种很难接近的。两人一起长大,虽然不对付,但一起参加的宴会饭局不少,别人敬酒,他向来只象征性的喝一杯,极少会这么纵容别人这么敬酒,甚至可以说在灌酒。余燃星正出神,这时旁边的一位女客叫她,“星星,正好我们一起走。她“哦”了一声和女客一起出去。
刚等电梯,余燃星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拿手机。又折回去拿。
到包房门外,就听到余清河带着醉意的声音,这次声音很大,她听的很清楚:“我家这女儿,又娇纵,又蛮横,一无事处,阿璟以后你要多担待。”旁边不知道什么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