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皇后骇然看他:“你!你!”
“和母后说话说不通,孩儿就先告退了,"谢澄的脸上毫无恭敬之色,“母后好好休息。”
不等尹皇后回话,抬步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尹皇后气得心口直疼。
椒房殿的动静,当然传进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并不意外…他先前不见太子,为的就是这个。他叹气道:“看来太子不是闹着玩的了。”
又问:“皇后现下如何了?”
内监小心道:“娘娘被气着了,被宫人扶下去歇息了。”皇帝脸上流露出心疼之色:“小七也是的,与母亲说话也不退让几步,非要争个对错么?他现在哪去了?”
“殿下回宫去了,“内监问,“陛下要见殿下么?”“叫他过来吧,"皇帝有些无奈,“朕倒要看看他说了什么,把皇后气成这个样子。”
内监无声退下,去传达皇帝的旨意。皇帝幽远的目光望向窗外,记得小七离宫时还下着雪,如今夏天都快到了。年纪轻轻的孩子闹出这种事,倒也不叫皇帝意外,毕竞他也有年轻的时候。只小七这样一闹,倒是让他想起了遇见皇后的那一年。那年她十六岁,他也才十八岁……皇帝的神情舒展了些许,内监觑到了皇帝的神情,柔声开口了:“陛”皇帝应一声:“何事?”
“益成侯还在候着,”内监问,“您看…”倒是把他忘了。皇帝一怔,倒不是他不想见妻兄,只与他说多了话实在没意思,要不是看在皇后的面上……皇帝不语,内监又道:“瞧着益成侯的模样,仿佛有话要与您说。”
“他能与我说什么?"皇帝哼道,想起了什么,语气微微凝滞了,缓缓道:“你先让他回去,今天太晚了。朕明日再见他。”内监悄声退下,皇帝记得,近年来他与东宫走的格外近。小七也学会在他跟前耍花招了么?皇帝不禁失笑,正在想着儿子,去东宫传话的内侍刚好传来子的消息了:“陛下,"内侍伏地低着头,“太子殿下说赶了半月的路,累得紧,不来见您了。”
“这是和朕闹脾气么?"皇帝笑了,“那好,他累得见朕,朕就亲自去见他。尽管深知陛下对太子的纵容,但听到这句话,左右还是愣了一愣。不出皇帝所料,东宫果然一片愁云惨淡。
他与妻子生的这个儿子,自幼就是娇惯了的。自己稍稍有些不痛快,就闹得所有人都不痛快,更别说这些伺候的奴婢了。皇帝挥手叫奴婢们都退下,看见儿子孤零零地坐在殿中,一副很气愤的样子,不由得笑道:“看来这回,你阿母真是把你得罪狠了。”
太子忿忿道:“我一回来求见父皇,父皇不是不见我么?怎么现下反倒自己来了。”
皇帝一哂:“瞧着你与你阿母如今的样子,就知道朕为何不见你了。”“您故意让我与母后争吵!"太子拧了拧眉,又道,“那您是与母后一般,觉着我是在胡闹么?”
“朕哪敢说你胡闹,"皇帝微笑道,“只你自己,是真的想好了么?”谢澄明知故问:“想好什么?”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他和缓了语气道:“非要许太子妃一位么?她的身份,的确很不相宜。”
“当年,祖母也是这样与您说的么?”
皇帝一愣。
谢澄继续说:“所以,您就听祖母的,委屈了母后,不叫她做您的妻子。直到即位后的三年,才废了赵后,立了母亲为后。”“你真是什么都敢说!"皇帝被他噎住了,“朕与你不同,你皇祖父可不疼爱朕。朕纵是千求万求,也毫无用处。”
那还不是被祖母说动了,没有去求!谢澄腹诽。“您自己都说了,孩儿与您不同,"他眨巴着眼睛,“您疼爱孩儿,就不要让孩儿与您当年一样了吧!那我与棠棠多可怜呀!”
连那女郎的闺名都唤上了。皇帝许久无言,谢澄又道:“您该不会与母后一样,要我与表妹成亲吧!我怎么都不会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