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待你。”谢澄含笑捏了捏她的脸:“坏棠棠。”
惜棠拍开他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慌慌要从谢澄怀里坐起来:“小禾午睡快醒了,我得去陪他,不然他”
谢澄强硬抱着她:“不然他要怎样?”
“你的孩子,你不知道么?“惜棠嗔他,“我不在,他又要大发脾气了。”“他大还是朕大?“谢澄冷哼一声,“由他闹去,你在这陪朕。”惜棠无奈了:“你怎么还和孩子计较。”
“孩子又如何,谁都不能与我抢你,"谢澄不满道,“小禾也该收收性子了!一天天的,没大没小,在朕跟前也敢不敬!”都用上不敬了!惜棠忍不住笑,谢澄看她的神情,语气更加不虞了:“还有你也是!你只顾着陪那两个小的,多久没留心过朕,关心过朕了?朕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惜棠瞠目结舌。
他们都日日见面了。她还能怎么再关心他?要每时每刻都粘在一块么?惜棠摇头道:“你不讲道理。”
“朕就是道理,"谢澄冷冷地宣布,“今日你哪也别去了,就待在甘露殿。”“陛下在理政呢,我待在这做什么,"惜棠拿他没办法了,“万一一会有臣子求见陛下?”
谢澄蛮横地说:"朕不让他们见。”
惜棠充满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谢澄忍不住笑了。
他故作正经道:“留你在这,当然有你的用处。”“什么用处?“惜棠就不信了。
“朕日日看这么多,头都痛了,你也来和朕一起看。”惜棠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由得惊讶了。“真的么?我不会……
“谁一开始就是会的?朕也是学了许久,“谢澄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朕来教你。”
惜棠茫茫然的,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了。“不对呀,“她努力纠正着,“我不是来……“朕要你来。"谢澄果决地说。
“但我可能不行,"惜棠真觉得自己不适合,她和谢澄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性子,“万一我不行……”
谢澄微微一笑。
“怎么就不行?朕又不是要棠棠做什么,只想要你知道一些,懂得一些,来日若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手足无措。”惜棠望着他:“郎君?”
“是我,"谢澄柔声说,“棠棠明白我的意思吗?”惜棠小声说:“我明白的。”
“那就好了,"谢澄亲亲她的脸,“有我在呢,棠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把棠棠应该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的。”
惜棠用力地点点头。
说好了生下小禾,就出去游玩的,但还是等小禾两岁了,他们才真正启程。一路上,经过了拓郡,湘衡,九江,这么高的山,这么绿的水,小禾兴奋极了,和小树待在一块,两兄弟没有一刻是可以安静下来的。最后,他们来到了临淮国。
小树和小禾被侍从带着疯玩去了,惜棠与谢澄在寂月湖边慢慢地走。五月的苍山,湖水广阔而平静,在清澄的日光下浮动着碎银般的光,湖风温暖而低柔,他们的脸被吹的冰冰凉凉的,惜棠说:“我小时候,许多次来到这里,绝对不会想到,日后在身旁,牵着我的手的,会是陛下。”谢澄问:“小时候?”
“是,"惜棠微微舒一口气,“那时阿父还是一小吏,家中清贫,阿母忙活着针线,没有空理我与阿姊,但我那时与姊姊也不亲近,就常常与灵儿来……她不说话了。
“灵儿陪你吗?"谢澄问。
“有时候,”惜棠想了想说,“是我一个人。”谢澄说:“我该早些时候遇见你的。”
惜棠不由得笑了:“这哪是说想就想的。”“我是认真的。"谢澄说。
惜棠将信将疑地望他。
“我十四五岁的时候,随舅父和表兄去过一次外祖家……母后是湘国人,你知道么?”
“我知道,"惜棠说,“先帝也曾就封于湘。”“那就是了,他们也是在那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