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板。”
“但陛下前些天才给了新的你。”
小树霸道地说:"我想要新的嘛!”
惜棠不吃他这套:“那你自己和陛下说去。”说就说!愤怒的小牛犊小树,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就跑出了椒房殿。惜棠正摇头笑他呢,小树忽然又跑回了来,探出个小脑袋。“阿母放心!"孩子信誓旦旦地说,“小树会陪阿母一起怀小妹妹,等到她出生的!”
惜棠瞠目结舌,还来不及回应他的誓言,小树就一溜烟儿地不见了。小树还是违背了他的誓言。
在惜棠有孕五月的时候,谢洵忽然来了信,说想带小树去扶风郡玩一玩。上次小树见父亲,已经是在半年前了。他和谢洵在宫外住了三个月,想念母亲了,就又回到了宫中。现在小树心痒痒的,又想出去玩了。“但我不放心阿母,"小树忧愁地对惜棠说,“我不在,谁来照看阿母呢。”谢澄在旁边听了,实在是忍不住笑。
“你把朕放在哪去了?你阿母还有朕,想出去玩,就放心玩去。”小树眨巴着眼睛:“真的吗?”
“你就去个一月,好像要去很久一样!"惜棠忍不住捏他的脸,“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小树哼道:“我一直都这样!”
“阿母不了解我!“他大声宣布,一下就不见人影了。扶风郡有闻名天下的苍澜湖,小树向往已久。虽然和父亲在外头玩得不亦乐乎,但还没忘记给母亲和陛下写信。小树用很稚嫩的字迹说,自己看到了扶风郡涨潮的样子,好好看!因为还不会写潮字,小树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根本辨认不出来的浪花。惜棠止不住地笑:“阿洵也真是的,怎么不告诉小树这个字怎么写?”谢澄不满道:“因为他对小树不上心。”
惜棠嗔他:“你说什么呢。”
谢澄满脸不高兴的神情,惜棠只能哄他:“你连这都要生气呀?”谢澄冷哼道:“你方才叫他什么?”
惜棠迟疑道:…临淮王?”
“不错,”谢澄点了点头,“你日后就这么叫。”惜棠…”
她闷闷地抱着谢澄:“我也想出去玩。怀孩子好辛苦。”“待孩子生了下来,"谢澄说,“我就带你去。”惜棠睁圆了眼睛:“真的?”
“老待在宫里头,棠棠是不是闷了?“谢澄想了想说,“朕自登基以来,还未出长安巡幸过,也是时候出去松快松快了。”惜棠好高兴:“去哪里?”
谢澄低声说:"棠棠想去哪里?”
惜棠问:“去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谢澄说,“随棠棠高兴。”
惜棠欣喜得脸颊红扑扑的。
“我要再想想,"她好认真地说,“想到了再与你说。”“好,“谢澄温柔吻着她,“还有好多时间,不着急。”他的温柔对待,总是让惜棠不禁沉醉。
“郎君,"她委屈地说,“这个孩子好闹我。我晚上都睡不好觉。”“我知道,“谢澄满怀疼惜地说,“棠棠好辛苦。”惜棠的眼睛湿湿的。
“我给棠棠揉揉腿,好不好?"他说,“棠棠的腿腕子总是酸痛。”惜棠说好,谢澄温暖有力的手揉捏着她,她感到好安心。“现在不痛了……"她迷迷糊糊地说。
谢澄望着她在孕中略有憔悴的脸庞,轻声说:“那就睡吧。我抱着你。“好……“惜棠睡意渐浓,在他熟悉气息的萦绕中,慢慢睡过去了。临近生产的那几天,宫中上下都如临大敌。谢澄更是住在了椒房殿,连朝政都在椒房殿处理了。有人传闲话到尹太后耳边的,尹太后眼睛都不抬一下,直接拖下去处置了。当天晚上,她梦见了明皇帝。
明帝还是她初见他时的模样,眼睛是少年时候的明亮,她告诉他,七郎还有孩子了。
明帝问:孩子?
是。尹太后在梦中落泪,七郎的孩子。
七郎的孩子…明帝喃喃,我们的小七长大了。早就长大了,尹太后说,是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