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着他，轻声细雨的：“热水在备了，你的手好冷！”“外头下雪呢，"他望着惜棠白里透红的脸颊，“日后过了戌时，就不用等我，早些睡。”
惜棠不听他的：“我就要等你。”
谢澄无奈了，惜棠蹭了他许久，小声问：“臣子们和你说什么了？说到这么晚。”
“年关将近，“谢澄的声音很柔和，“事情多了。”“只是这样吗？”惜棠问，“一定还有别的。”“什么都没有。"谢澄说。
惜棠的眼眶，渐渐红了。
谢澄一怔：“怎么哭了？”
“你还想瞒我！"惜棠说，“我都知道了，他们想你生孩子………谢澄反驳说："朕不能生。”
惜棠呆了呆，谢澄又问：“谁告诉你听的？朕都处理好了，他们不会再胡言。”
他的神情透露出愠气，惜棠连忙道：“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今早和母后说话时猜到的……”
谢澄的脸色沉了沉。
“不必理会他们。“谢澄说，“朕不想要孩子。”惜棠才不信。哪有皇帝不想要子嗣的？她垂着眼睫毛不说话，谢澄亲着她的眼睛说：“还早呢，我们都还年轻，想这些事做什么？像小树，不就是没有想，突然就来了吗？”
惜棠抿唇不说话，过一会又说：“可是灵儿都有了，她前不久才成的婚。我与陛下都这么久了……从前，王太后就说我不能生。”谢澄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理她的胡话呢，她就是心胸狭窄，故意寻个由头斥你。你不是有了小树么？不是你的问题，是朕的问题。”
惜棠发怔望着他。
谢澄温柔亲了亲她的脸。
“傻棠棠，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能说我不想要子嗣，毕竟总要有人接过社稷。但就算我们没有，又有什么大碍？我们不是还有小树么？再说了，宗室里一抓一大把的人。”
“小树怎么能行，"惜棠下意识地反驳，“他”谢澄求饶了：“朕就是随口说说。”
惜棠鼓着脸颊。
谢澄戳了戳她：“还担不担心了？”
“有陛下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犹疑地望着他，“我先前是想着陛下…“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再想了吧？”
“不再想了，"惜棠用力摇了摇头，“但我还是不想陛下有缺憾。一点缺憾都不行。”
谢澄久久一怔。
“傻话，"他轻声说，“我有了你，此生都圆满了，哪里还有什么缺憾。”惜棠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还说朕呢，朕看你和小树也一样，"谢澄笑话她，凝视她良久，又轻声问了，“况且生孩子有什么好的？你生小树的时候这样疼……是不是很疼？”惜棠说：“疼…疼的我以为自己要死了。”“那就是了，“谢澄温柔地说，“朕再不愿棠棠这样疼。”惜棠泪光涟涟地望着他，再说不出话了。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温暖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