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鼻子?都是要成婚的人了。去吧,日后不必躲着人,朕许你去宫里见湖阳。”
“成婚?"言恪没反应过来,“陛下许了我与公主的婚事么?”“朕何时有不许过?"皇帝一笑,“去吧,湖阳正在殿里等你呢。”言恪红了脸。再三谢过了皇帝,才退出了甘露殿。即便惜棠唤了谢澄郎君,可封后大典过了许久了,她还是更习惯唤他陛下。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哭着唤许多次。每每这时,谢澄总是深深含在她里面,还问一句:“为什么这么爱哭?”惜棠抹着眼泪,不理他。
谢澄就蹭她的脸:“理理我。理理我。”
惜棠赌气说:“不理。”
谢澄就道歉:“我下次再不会了。”
惜棠粉面含怒:"你每次都这样说!”
“可棠棠也不是不喜欢"谢澄失落道,“那我下次不这样了。”惜棠又迟疑了。
“可以的。”她小声说,“但要听我的。还要轻一些。慢一些。”谢澄亲着她的脸,说好。
惜棠被他亲的好热,她躲开了些,又问道:“小树什么时候到呀。都快一个月了。”
“快了。“谢澄和她说悄悄话,“约莫就这两三天。”惜棠很惊喜:"真的吗?”
“朕还能骗你不成。"谢澄哼了哼,“小树来了,朕当然也疼爱他。但你可不能见着了他,就只顾着他,忘了朕!忽视朕!”从前怕惜棠多想,谢澄这些话都憋在心里,从不敢说。如今终于能说出口了。真不容易!谢澄气闷。
他孩子气的模样,把惜棠逗笑了。
“我看你,就和小树差不多。"她故意说。谢澄拧着眉:“朕与那小不点哪里一样了?”惜棠学他哼哼:"哪里都一样。”
谢澄怒目而视。
不能叫她太得意了。谢澄想,他不再和她争嘴上功夫,埋头苦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