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怎么都做不出来。两人缄默了许久,还是谢澄先开口了。“罢了,"谢澄的声音仍有着淡淡的火气,“朕今日来,原也不是和你说这些。”惜棠小声问:“您要与我说什么?”
“什么都尽是你问朕,"谢澄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
“……是我伺候您,"惜棠咬着唇瓣说,“您是要来与我说立后一事么?”谢澄的声音冷冷的:“那你是如何想的?”皇帝拿这个问题问她……皇帝是个多么冷酷的权力人物,还有人能比惜棠更清楚吗?惜棠还能怎么回答?她艰涩地张开了唇:“我是您的嫔妃,哪里可以言说此事,您…”
谢澄听到此处,已经不想再听了。“很好。“他霍然站了身,打断了惜棠的话,“王太尉家的女郎素有贤名,想来入主椒房以后,必然是能容得下你的。惜棠脸色一白,谢澄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