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发的自来也以及鸣人和小樱捕捉到了。
“卡卡西老师,凯老师,你们怎么了?”鸣人挠了挠乱糟糟的金发,满头雾水,但直觉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啊,卡卡西老师。”小樱也关切地问道,“凯老师看起来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是不是和屏幕里提到的那个b级任务有关呢?”
卡卡西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即瞥了迈特凯一眼。
只见后者已收敛起笑意,微微点头示意他如实说明。
卡卡西不再隐瞒,缓缓开口解释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么接下来这次b级任务中,凯的父亲一迈特戴先生,将会为了拯救陷入绝境的凯、玄间和惠比寿,选择独自留下来阻挡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最终————牺牲。”
“什么?!”鸣人和小樱同时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旁的自来也也点了点头,神情随即变得凝重而肃穆:“原来如此————竟然是那件事啊,迈特戴当年还是个下忍,却有着独自面对雾隐忍刀七人众的器量————即使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这也是足以加载史册的壮举。没想到如今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目睹————”
就在鸣人和小樱愣在当场之时,迈特凯沉默片刻,缓缓接过了话头。
他脸上的笑容已收敛了几分,但眼神依旧坚定:“卡卡西说得没错,那是我和玄间、惠比寿刚晋升中忍时接下的第一个b级任务————我们当时年少轻狂,严重低估了任务的危险性,也误判了错误的情报————”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嘴角抽动,似是在极力平复情绪,声音里也终于透出压抑的颤斗和深深的自责。
“我的冒进和误判,差点将我们整个小队带入绝境,最后关头,是父亲————
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打开了生路,父亲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施展八门遁甲————为我们争取了逃脱的时间,而他自己————”
凯没有再往下说,但话中的含义已是不言而喻。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迈特凯剧烈起伏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他垂下头,双拳不知何时已经紧握,半晌后,他才继续说道:“父亲的忍道————他的青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我也确实很后悔,如果当时我能更谨慎一些,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那一步了————”
听到这里,鸣人和小樱只觉心潮澎湃,又仿佛胸口堵着一团棉花,说不出地难受。
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画面。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名绿衣忍者独自挡在敌阵之前,拼死为战友开辟生路的英勇身影。
那该是怎样绝望而壮烈的场景啊!
两人也终于理解了此刻凯老师语气中那份沉甸甸的遗撼。
小樱鼻子一酸,眼框微红,感慨道:“这个梦境————还真是无情呢。”
“是啊————”鸣人咬着牙附和了一句,心中五味杂陈。
眼看着同伴和前辈们被迫再次面对这些残酷往事,他只恨自己帮不上任何忙。
卡卡西闻言,再次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抬起头,将凝重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屏幕中沉默不语的少年带土身上。
梦境不仅能重现昔日的美好,也会将人最深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让曾经的悲剧重演,当然,也有可能提供一次改变悲剧的机会。
带土————卡卡西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很清楚,对现在的带土寄予这样的期待或许太过奢望。
毕竟梦境中的带土自身状况一团糟,情绪尚未稳定。
然而,看着屏幕里那个拥有未来记忆与力量的同伴,卡卡西内心深处仍是不受控制地涌起了微弱的希望。
他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