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触感,以及带土身上传来的剧烈颤抖,让她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她完全听不懂带土在喊些什么。
害了她?
今天和平常一样,只是要去做小队训练啊?
他们最近连c级任务都没执行过,哪里来的危险?
带土怎么可能会害她?
尽管困惑,尽管被勒得有些疼,琳心底那份温柔善良的本能还是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没有推开这个突然崩溃,紧紧抱著自己痛哭的少年。
琳轻轻抬起手,一下一下拍抚著带土剧烈起伏的背脊,就像安慰那些在医疗部因为疼痛而哭泣的小孩子一样。
她放缓声音,轻柔地安慰道:「带土,没事了,没事了哦,我在这里,我好好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只是做了个噩梦,对不对?那不是真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事了,带土,没事了————」
琳这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加上背后那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拍抚,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带土僵硬的身体。
她真实的体温和熟悉的语调,就像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光,照进他黑暗的内心深处。
在琳的安抚下,带土的哭声和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带土此刻脑中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现实对他而言早已如同身陷地狱般痛苦,生不如死,他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这个温柔的梦境里,再也不要醒来呢?
过了好一会,带土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也是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竟把琳勒得那么紧,还哭得稀里哗啦,把人家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带土连忙脸一红,依依不舍却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臂,但依旧低著头不敢看琳的眼睛。
他满脸泪痕,双眼和鼻尖都哭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对、对不起————琳————我————」他张了张嘴,嗫嚅著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最终,带土只能咬紧嘴唇,懊恼地陷入沉默。
此时的带土,就像一个做错事却不知该如何赎罪的孩子,只能无助地站在自己伤害过的人面前。
琳看著带土这欲言又止,痛苦至极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拿出随身的手帕,柔声说道:「我先帮你擦擦脸吧,带土。」
「不管发生了什么,或者你梦到了什么,都没关系,我在这里,卡卡西也在这里,我们都会陪著你。」
她依旧没有多问,而是用最简单直接的陪伴和接纳,试图安抚眼前这个似乎被噩梦和悲伤瞬间击垮的同伴。
观众席上。
宇智波斑看著屏幕中抱著野原琳痛哭失声的少年带土,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他双手抱胸,身子懒懒地靠在靠背上,冷哼道:「哭哭啼啼,哪有半点宇智波的样子?心智脆弱,难堪大用。」
在斑看来,一个人的器量和对目标的执著追求才是衡量价值的根本。
——
像带土这样轻易被情感击垮,沉溺于过去的人,正是软弱无能的典型。
斑甚至产生了微妙的挫败感,觉得自己之前对带土的投资简直是看走了眼。
【叮!来自宇智波斑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比预想的还要差劲。
斑嫌恶地移开目光时,无意间瞥到了身旁端坐著的宇智波鼬。
只见鼬神色沉静如水,无论眼前画面如何,都不见半分波动。
这种无论面对何种情境都能保持绝对理智与冷静的特质,让斑眼中闪过了少有的赞赏。
这才像样嘛,斑暗忖。
比起那个动不动就情绪失控的废物,这个宇智波鼬无论心性、器量都强得多。
目标明确,行事果断,又懂得隐忍与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