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足够的引导和掌控。”
“纯粹的仇恨就象野火,烧得再旺,也很容易失控,甚至反噬自身。”
“你只是点燃了火,却没有为他规划好燃烧的路径,更没有给他一个你能绝对掌控的复仇目标。这种手段,是不可能把他锻炼成一件真正好用的工具的。”
“他心中的恨虽然强烈,但方向却太过模糊,禁不起任何干扰,就象现在这样。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情,就足以动摇他的意志。”
“说到底,佐助在你手里,只能算是暴殄天物!”
这番话语如同诛心一般,说在了鼬的心坎上。
斑将鼬屠灭一族,激发佐助仇恨的举动,完全等同于他当年亲手导演琳之死,借此扭曲操控带土的手段。
从表面上看,两者确实如出一辙,都是通过让至亲之人的死亡,制造出极致的痛苦与仇恨,从而支配一个人的意志。
斑自诩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在他看来,鼬的做法虽然有可取之处,但细节太粗糙,后续引导不足,只能算是下策,远不及他的惊世智慧。
听罢此言,一向冷静理智的鼬也不禁失神了一瞬。
一股炽烈的怒火与杀意翻腾涌动,压制不住地要喷薄而出,鼬的手指微微颤斗了一下。
佐助————那个他愿意背负一切罪孽,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守护的弟弟,在斑嘴里竟然只是一个需要锤炼的“工具”?!
然而,愤怒并没有冲昏鼬的理智。
相反,在极致的愤怒和杀机之中,他捕捉到了一条关键信息,以及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急速成形。
要知道,无论是木叶也好,晓组织也罢,还是带土,甚至是鼬自己,这些年来都在不遗馀力地探查关于斑的情报和企图,但收效甚微。
这个老怪物藏得太深,行事又过于诡秘。
而现在,一个能直接接近他的机会,就这样骤然摆在了面前。
机会诱人,但风险同样巨大。
斑的洞察力、实力和心机都深不可测,一着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甚至还会危及佐助的安危。
可是一旦成功,收获也将无比丰厚。
如果能够弄清楚斑背后的真正计划,对于保卫木叶,乃至为佐助谋划一条较为安全的未来之路,都将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这样的机会————就在眼前,不容错过!
鼬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杀意与怒火,再度让理智占据上风。
他缓缓松开了不知何时已经紧握的拳头,脸上恢复了先前那副冷静无波的神情,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酷无情,俨然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兄长形象。
他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斑的招揽,而是佯作若有所思地请教道:“你刚才说的引导和掌控,具体是指什么?”
这个问题听上去,就象他真的虚心在向斑讨教如何将佐助打磨成才。
它既没有暴露鼬的真实动机,也没有拒绝斑的提议,反而表现出对斑的话题起了兴趣。
这样的态度,正中斑的下怀。
斑心中认定,鼬是个可以为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只不过技艺尚浅,火候未到罢了。
斑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了然与满意。
“问得好,这里面的学问,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奥得多,不过,既然你有兴趣————跟着老夫,你自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塑造。”
“至于佐助————他会成为一件完美的作品,成就远超你最初的设想。当然,前提是,你得证明自己值得老夫投入这些资源和教导。”
诱饵已经抛出,但门坎同样摆在那里。
言下之意,合作可以,但融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并服从他的安排。
鼬沉吟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笔交易的利。
随即,他点了点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