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国,一片被火遁炙烤过后的焦黑空地上馀烟袅袅。
须佐能乎骨架将宇智波鼬牢牢护在中央。
宇智波鼬死死盯着前方的那个身影,神经绷紧到极致,心中警兆陡增。
太强了————
他喘息着,不是因为耗蓝过度,而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震撼与压迫所致。
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锋,无论是对方强横绝伦的体术,还是那足以改天换地的恐怖火遁,都清楚地昭示着一个事实。
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宇智波先祖实力深不可测,远远凌驾于鼬以往遭遇过的任何敌手之上。
无疑,这个男人也是鼬生平所遇过的最危险的存在。
然而,就在鼬全神戒备,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势时,预想中的追击并未到来。
对面的宇智波斑毫无征兆地收手停下了所有攻势。
只见铺天盖地的杀意和威压转瞬如潮水般退去,就连他周身激荡翻滚的查克拉也随之平复下来。
宇智波斑那高大的身躯稳稳地站立在焦黑的大地上,原本眼底的冷漠悄然转化为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鼬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情绪变化,心念电转。
刚才那一连串看似狂暴的攻击,实则象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这个人————是在评估我的价值?
想到这一点,鼬紧绷的心弦并未完全放松,但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心念一动,周身橙红的须佐能乎骷髅骨架发出一阵嗡鸣,随即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之中。双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复杂纹路也渐渐褪去,恢复为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尽管撤去了须佐能乎的防御,鼬依旧笔直站立着,努力平复呼吸,沉稳地与宇智波斑对视。
此刻的他既不露怯,也不张扬,保持着不卑不亢的从容姿态。
他静静地注视着宇智波斑,等待对方的下文,既然对方愿意停手开口,那就先听听他的意图。
斑将鼬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想不到,宇智波一族凋零至此,竟还能诞生出你这样的后辈。”
他哼了一声,缓缓开口,分不清是感慨还是讥讽,也许二者皆有。
“这个年纪便能有如此器量————不错,你确实有资格站在老夫面前,说上几句话。”
这话听起来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但从斑口中说出,却已是极高的评价了。
他活了太久,见过无数如流星般昙花一现的天才,能真正入他法眼的,寥寥无几。
“那么,说吧。”宇智波斑倏地收起笑意,沉声道,“说说看,宇智波鼬,你如此小心潜入草之国,找到老夫,所为何事?”
这个直截了当的问题,将压力陡然抛回到了鼬这边。
对面那双轮回眼静静盯着他,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逼人的视线而变得沉重,等待着他的回答。
霎时间,鼬只觉得大脑飞速运转,念头闪电般划过。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当然是佐助,但绝不能就这么明说。
在这只老狐狸面前暴露自己最大的弱点,无异于把佐助置于不可预知的危险中。
失策了————
鼬心中暗暗懊悔,自己自认为潜入已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这么快便被斑发现o
对方对这片局域的掌控力远超预期,终究还是太冒进了。
关心则乱,他不禁为这次行动的草率冲动感到后悔。
然而,现实中佐助日益偏激的行径就象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让他难以保持往日那般绝对的冷静和算无遗策。
佐助————永远是他计划中最大的变量,也是他无法割舍的软肋。
短暂的沉默中,鼬迅速权衡着对策,思考如何给出一个既不暴露真实企图,又足以引起宇智波斑兴趣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