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已渗出一层薄汗。
那个戴斗笠的家伙,真是卡卡西?
为什么会对自己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敌意?
「带土老师?」
身后骤然响起佐助不明所以的声音,听上去满是困惑。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难道看见脏东西了?」
佐助一边嘟囔著,一边顺著带土先前目光的方向望了过去,只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带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腾的惊疑不安,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微笑,镇定道:「没事,走吧。
观众席上。
屏幕中的鬼鲛和那名神秘斗笠人的身影虽然已经消失在街角,但他们留给众人的困惑与震动却久久没有散去。
鸣人目不转睛地盯著两人离开的方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觉后背一阵发凉,脸上还挂著明显的心有余悸。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在村子里碰上那个鲨鱼脸的家伙时,可是被揍得相当凄惨。
一想到方才吃过的苦头,鸣人忍不住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金发,嘟囔道:「又是这两个家伙————那个戴斗笠的,肯定就是之前那个假货吧?」
然而,他身旁的佐助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不是他。」
这个戴斗笠的,比那个假货要高一些。
误?
不是吗?
鸣人闻言愣了一愣,满脸疑惑地又挠了挠头。
很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到佐助所说的那些细节。
在他眼里,都是穿著晓袍,戴著斗笠,又跟鬼鲛一起出现的家伙,外貌和特征都没啥区别啊。
而在观众席的另一侧,气氛则明显要凝重许多。
小南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长门,清冷的声音中透出罕见的疑惑:「那个人————似乎不是我们的人。」
这里的我们,自然指的是晓组织的成员。
那斗笠人虽然穿著和晓核心成员一模一样的袍子,但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与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位成员对不上号。
而且鬼鲛对待那人的态度也有些奇怪,不太像是在面对自己的正式搭档。
长门闻言轻轻颔首:「嗯。」
他对晓组织每一位成员都了如指掌,比带土更加熟悉,所以只消一眼就排除了所有已知的选项。
换句话说,那个斗笠人,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存在。
小南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将目光投回银幕,清冷的眼眸深处却多了点若有所思的神色。
画面中。
佐助一路连声催促著带土加快脚步。
带土压下心中的重重疑虑,尽力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任务上,默默跟在迈著轻快步伐的佐助身后,但自光仍不由自主地警惕扫视著四周。
这个看似平和安逸的木叶村对他而言却处处透著诡异,让他全身都感到不自在。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片静谧温馨的住宅区。
在一栋带著小院落的独栋房屋前,穿著整齐制式忍者服的小樱正等在院门口,似乎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她双手抱胸,眉头微蹙,双眼满是焦急和不耐,不断朝四下张望。
小樱周身散发出的干练果决气质,与佐助那副懒散轻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
佐助远远看见小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脸上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几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支鲜红的玫瑰花。
接著,他手腕轻巧一翻,极其熟练地将那朵玫瑰递到小樱面前,另一只手还不忘撩起额前的刘海,冲她抛出了一个自以为师气无比的k,以一种沙哑磁性的声线深情说道:「啊~亲爱的撒库拉酱~美好的一天,果然要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