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只手捂住了脸,完全不忍直视。
佐助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得通红,从面颊一路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在发烫。
他恨不得立刻对着那巨大的屏幕来一发豪火球,把上面那个丢尽他脸面的家伙烧成灰烬。
太丢脸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
屏幕里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
为什么要顶着他的脸做出那种事情?
还说出那种恶心的话?
而且居然被人看到了————被这么多人当场看到了!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佐助紧紧垂着头,黑色刘海滑落下来,努力遮挡着自己涨红的脸颊,以及恨不得杀人的眼神。
画面中。
带土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成了一地碎片。
而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那位带土老师过分反常的神情。
只见佐助松开了挽着少女的手,习惯性地抬手捋了捋额前那缕不羁的黑发,动作透着漫不经心的潇洒。
他微微歪着脑袋,用那双含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依然僵立当场的带土,视线最终落在带土空荡荡的额头上。
只见他扬了扬眉,疑惑地问道:“带土老师,你的护额呢?今天怎么没戴,这可一点都不象你哦。”
“啊?护、护额?”带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猛然惊醒,思绪从混乱中稍稍找回了点状态。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干咳两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平常的语调说道:“呃,这个————早上出来得急,所以就,忘、忘记带了。”
这借口拙劣得可以,但此刻大脑严重超载的带土也实在编不出比这更好的解释了。
好在佐助并未深究。他只是露出恍然的表情点了点头,脸上又挂起那璨烂得要晃花带土的眼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正准备去老师你家找你呢,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这儿碰到你了。”
佐助语气轻快随意,俨然一副和带土非常熟稔的样子。
带土捕捉到这个信息,心中微微一动。
找我?
他强压下翻涌的思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快分析起眼前的状况。
暂且不提眼前这个佐助那令人崩溃的性格转变,对方方才的种种表现对自己的称呼,以及彼此之间如此自然的交互,这一切都在说明,在这个梦境世界里,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多半非常亲近。
作为一名前木叶忍者,带土深谙木叶的忍者培养与师徒传承体系。
一般来说,下忍或中忍往往只会和自己的直属带队上忍走得很近,至于其他上忍,充其量也只是公务往来,或是前辈与后辈间礼节性的交往。
绝无可能象眼前这个佐助对待他这样随意又亲昵。
也就是说,这个梦境里的佐助,要么是自己曾直属带队指导的部下,要么两人之间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联系。
一个近乎荒诞的猜测在带土心中悄然成形。
难道在这个荒唐的梦境里,我成了宇智波佐助的带队上忍?就象当初卡卡西带领第七班那样?
这个念头让带土自己都觉得荒唐,好象与卡卡西的人生对调了位置般,令人哭笑不得,但也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之一。
如果真是如此,那先前许多让人困惑的异常也就说得通了。
但紧接着,一个更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如果我成了佐助的老师,那原本应该担任这个角色的那个人————去哪了?
想到这里,带土略微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象是平时的闲聊,问道:“佐助,卡卡西呢?”
名字刚出口的瞬间,带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对于他而言,卡卡西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