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一旦解决宇智波斑,或者长门有了比宇智波斑还要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会不会变成敌人,谁都说不准。
伊邪那岐这种底牌,自然是捏在手里比较稳妥。
然而,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装不懂,等于把人家当傻子。
带土瞬间骑虎难下。
说出秘密,可能在未来多一个知晓弱点的敌人。
不说,则可能立刻破坏当前至关重要的合作,引发猜忌和冲突。
密室内的寂静持续发酵。
每一秒都让空气更加沉重。
佩恩显然没有耐心等待带土漫长的内心斗争。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带土,眼中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
“团藏,我必须杀了他。”
佩恩再次开口,蕴含着杀意,不留任何回旋馀地。
“你如果还想维持我们之间合作的关系。”
“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情报上对我有所隐瞒。”
最后这句话,已经不再是询问或请求。
而是最后通谍。
提供这个情报,是维持合作关系的必要条件。
隐瞒,将意味着合作的破裂,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预料的后果。
小南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衣袍的下摆微微飘动。
带土面具后的神色变幻不定。
他听得出来。
佩恩不是在吓唬他。
长门现在确实比过去聪明得多,以往都是以神自居,遇到问题往往靠力量碾过去。
现在的长门,开始学会在力量之外,用情报和筹码打牌。
这样的长门,更加危险。
最终,在佩恩与小南的压力下,带土做出了决定。
他缓缓抬起头,面具的眼洞对上佩恩的轮回眼。
“这个术的具体原理,我无法告知。”
“这是我的底线。”
佩恩面色一沉,周围的温度随之降低。
“但是!”
“我可以告诉你如何破解,或者说,如何有效地杀死他。”
佩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带土知道,只要自己后面的解释稍微站不住脚,佩恩就会立刻翻脸。
“他之所以能达成这种复活的效果,并不是简单地依赖某种秘术。”
“其内核,在于一种特殊的消耗品。”
他故意说得有些模糊,把写轮眼隐瞒下来了。
佩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消耗品。”他重复了一遍,疑惑地说道,“你是说————道具?”
“没错。”带土点了点头道,“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他每复活一次,就需要消耗掉一份特殊的消耗品,而这种消耗品的数量是有限的。”
“所以,对付他的方法非常简单。”
“你只需要多杀他几次。”
“将他的消耗品彻底耗尽。”
“届时,他自然就再也无法复活,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密室里安静下来。
佩恩沉默了片刻,问道:“就这么简单?”
这个破解方法听起来过于直接,甚至有点缺乏技术含量。
但这个解释,又似乎能说得通。
禁术越强,代价越大。
而破解方式往往不是更复杂的机制,而是发现其中的代价。
这符合忍界很多禁术的逻辑。
“就这么简单。”带土肯定地点头,语气恢复了镇定,“以你的能力,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
佩恩又沉思了几秒。
目光在带土的面具上停留。
他在判断。
判断这份情报的可靠性。
最终,他接受了这个解释。
佩恩缓缓点了点头,随即,以一种比刚才郑重许多的语气,对带土说道:“谢谢!这个情报,对我来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