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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的旁边,自来也摸着下巴,脸上写满困惑,略显阴阳地嘀咕道:“奇怪,团藏大人,你这么一大早,火气冲天踹门去找大蛇丸,这架势可不象商量事情啊。”
团藏最近没了权利,嘴巴倒是多了起来,闻言,独眼扫过去,神色满是理所当然的不屑。
“大蛇丸的门,我想踹就踹,很稀奇吗?”
自来也被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还是摇头。
他努力回忆着现实中的时间线,把梦境里的年轻面孔和记忆里的年龄对上号。
“这个时期————按梦境里大蛇丸的年纪和打扮推算,应该差不多是他在根组织的时候吧?”
自来也说着,忍不住又瞄了团藏一眼,疑惑道:“我记得那会,大蛇丸可是你手里相当好用的一张牌,帮你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研究和脏活。你对他应该很是器重和倚赖才对。”
“怎么闹到这步田地?”
自来也的分析基于现实记忆。
然而梦境显然给出了不同的剧情走向。
团藏脸色阴沉道:“大蛇丸算什么好用的牌?废物一个,浪费了那么多经费,一个有用的研究都没有。”
【叮!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哼。”
纲手依然是冷哼开场,双臂抱胸,不屑地看了眼团藏。
“还能为什么。”
“他们两个,一个阴险狠毒,一个不择手段,本就是互相利用。”
“肯定是分赃不均。”
纲手说的斩钉截铁,显然,她对昨晚梦境耿耿于怀。
对一切涉及大蛇丸和团藏的交易,都充满厌恶。
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凑在一块,狗咬狗一嘴毛,没什么好奇怪的。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自来也听到纲手的话,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知道她心结难解,也不再多说,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在观众席另一侧,与木叶众人保持距离的位置上。
长门丶小南丶带土三人静静坐着。
他们的反应与木叶几人截然不同。
没有那么多的情感波动,也没有带上个人恩怨进行判断。
三人的目光都极为专注地盯着屏幕,观察大蛇丸的一举一动。
对他们而言,这场梦境的价值在于,评估大蛇丸的价值与风险。
画面中。
“大蛇丸—!”团藏抬手指着大蛇丸,怒喝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套近乎!”
“一二再,再而三的!真以为我志村团藏,不敢动你吗?!”
油女龙马依旧沉默。
但沉默不等于松懈,袖口处隐约涌动起一片黑色的虫群。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里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浮起玩味与好奇。
他缓缓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桀桀说道:“有趣,真是有趣。”
他与团藏合作多年,太了解这个老家伙了。
团藏阴险丶自私丶掌控欲极强,善于隐藏在阴影中操控一切,惯用利益捆绑和隐秘威胁。
他当然会暴怒。
但那种暴怒往往也是精心计算的表演,为了极限施压,为了逼对方让步,为了达成目的。
而眼前这一幕呢?
情绪失控,杀意外露,甚至气急败坏。
在现实中,能让团藏露出这种色厉内荏模样的,通常只有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
而此刻,团藏这副模样针对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这个认知让大蛇丸对眼前的情景,乃至对这个梦境中的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兴趣。
“我”到底干了什么?
因此,面对团藏的怒火,大蛇丸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若有所思地戏谑道:“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