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禁术从净土里拽回来,手中的一些东西,早就四散到忍界各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木叶应该也有人在研究这个东西吧。”
佐助浑身一颤。
脑海深处,两个名字几乎同时跳了出来。
团藏!
大蛇丸!
那时候,他只觉得那是梦里的另一段故事。
而现在,宇智波斑冷静的话语,将梦境与现实残忍地拼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
佐助低声喃喃,他猛地一拳砸在了身边的岩壁上。
砰!
岩石裂出一道几道裂纹,剧痛顺着拳骨蔓延到手臂,他却象感觉不到似的。
“原来一直以来————我的仇人,都藏在身边————那帮畜生,犯下那种罪行,还要将这一切伪装成尼桑所为!”
而他自己也被当成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泪顺着他的侧脸滑落,落在地上。
宇智波斑俯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满意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被掀翻原有认知的绝望。
只有先打碎,才能重塑。
“很好。”
他轻轻说道。
“现在,你起码知道自己真正要复仇的对象在哪里了。”
“接下来,才有资格谈复仇两个字。”
佐助抬起头,眼中翻腾着复杂到近乎疯狂的情绪,却没有再反驳。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
雾隐村所在的水之国西部。
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大湖中央,阳光从云缝中垂直落下,打在湖面上,折射成大片刺目的碎光。
如果只看湖面,会以为这里是某个宁静的胜景。
可稍稍挪开视线,四周的一切都在提醒旁人,这里刚结束了一场可怕的战斗。
湖岸边的树林大片倒伏,树干被火焰炙烤得焦黑,仍有残馀的烟气在空气中缭绕,地面上散落着的起爆符残片,一些地方的泥土被炸出深坑,水潭里漂着焦木与碎石。
——
湖水则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清澈,大片气泡还在翻滚。
湖中央,一团巨大的阴影占据了视野。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到象一座移动小岛的龟形怪物一三尾·矶抚。
它漂浮在水面上,龟壳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焦痕。
而在这头庞然大物背甲最高处,一个戴着虎纹面具的身影正四肢摊开地躺着。
宇智波带土。
他整个人象被人从高空丢下来,又硬生生砸在三尾背上,四肢摊开,面具向着天空。
“呼——”
带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在三尾侧面不远处的湖水里,一株猪笼草型状的怪异植物慢慢从水下浮了起来。
那东西半黑半白,象是两种颜色的肉团被强行缝在一起,头顶张着一个巨大的花口。
“哇绝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真的假的?带土,你还真一个人就把三尾收拾了啊?”
“我都以为你会找个理由拖个十天半个月,结果这么快就解决了,可真让我——意外啊。”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不真诚。
听到这声音,原本放空的带土浑身肌肉几乎察觉不到地绷紧了一瞬。
带土用力一撑三尾的甲壳,身体一翻,在背甲上坐了起来。
虎纹面具慢慢转向绝所在的位置。
“事情已经结束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嗬嗬——”
绝发出一阵低笑,自动无视他话里的不耐烦。
“当然是来确认进度啊。”
“抓捕尾兽可是月之眼计划的重中之重。”
“你要是被三尾缠住,眈误了整个计划,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