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瞳孔里亮晶晶的,全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就在这气氛有些微妙的温馨时刻。
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哼————毛毛躁躁的。带土,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点?”
带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旁边的简易病床上,卡卡西正看向这边。
卡卡西脸上仍缠着绷带,看不清表情,但露在外面的那只独眼中透出惯有的死鱼般淡漠,此刻还带着似笑非笑的揶揄。
看样子,卡卡西也刚醒不久。
看到卡卡西也已经苏醒,安然无恙,虽然样子还有点狼狈。
带土心底深处其实松了口气。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关你屁事!臭卡卡西!”
“不好好装死躺着,偷看别人治疔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卡卡西闻言只是轻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干脆利落地转过头去。
“你!”带土被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激得火冒三丈,脸胀得通红,还想再骂几句。
“带土!”
一道带着明显责备意味的娇喝突兀响起。
与此同时,琳在帮他包扎伤口时微微加重了力度。
“嗷——”
带土立刻夸张地龇牙咧嘴,痛呼出声。
“疼疼疼————轻点啊!”
琳无奈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轻笑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可没怎么用力呢!
别乱动,老老实实躺好!”
“嘿嘿————好嘛。”
带土讪讪地傻笑了两声,只得重新躺平。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近在眼前的琳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琳专注的侧脸愈发柔美,她指尖娴熟而细致地上药,让带土心头阵阵发甜。
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让这一刻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然而,琳的动作虽然温柔,速度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拆除石膏丶清理伤口丶上药丶缠上新绷带————
一系列流程一气嗬成,显然已经无比熟练。
“好了,这只手暂时不要乱动。”
琳麻利地打好最后一个绷带结,柔声叮嘱道。
她端起一旁放着换下的污损绷带和石膏残片,对带土温柔笑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待会儿再过来看你。”
带土听得一愣,心中万般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
“哦————好,好的,琳!”
他眼巴巴地看着琳转身掀开帐篷门帘离去,恨不得用目光将她的背影永远留住。
然而随着帐篷门帘在她身后落下,带土的幸福时光也随之结束。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带土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右手。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一阵清淅的酸痛和紧绷感立刻从手臂处传来。
盯着那条缠满绷带的手臂。
“嗬————真是讽刺啊。”
梦境里,这只手也是断的。
在现实中,这只手也被宇智波斑那个混蛋生生折断了。
梦境与现实的重叠,让他忍不住生出一种荒诞的宿命感。
难道这一切————就是命运开的玩笑不成?
紧接着,一个念头猛然击中了带土的脑海。
等等————梦?
上次的梦境!
带土瞳孔倏地收缩,脑海中清淅浮现出上一次梦境中的情景。
宇智波斑对他作出的承诺!
斑答应过他,要帮他查明究竟是谁策划了那场偷袭,才让自己和卡卡西双双重伤濒死。
所有失落自嘲以及肉体上的疼痛,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带土猛地从床铺上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