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失态,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别紧张。我是想到一个办法,
或许可以治疔你的身体。”
闻言,鼬原本绷紧的神情稍稍一松,紧盯着带土问道:“什么办法?”
带土正要回答,“砍掉你半边身子”这样疹人的话来,但话到嘴边。
他忽然灵机一动,一个更妙的主意在脑海中成形。
这个主意比起简单粗暴的移植,不仅安全得多,而且还能一举多得。
想到这里,带土暗自心花怒放,几乎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拍手叫好。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冲鼬微微一笑,然后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向鼬:“跟我来!”
鼬见带土突然探手朝自己抓来,瞳孔一缩,身子本能地一紧,下意识就要闪避反抗。
他很清楚带土的能力。
只要被这只手碰触到,便会立刻被吸进一个诡异的异空间中去,生死不由己!
眼看鼬戒备心骤起,带土倒也不恼,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呵呵,放轻松。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还需要我费力动手吗?”
闻言一滞,旋即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肩背。
对啊,他现在重病缠身,别说反抗,这具身体恐怕连正常行动都有所不逮。
若带土真想杀他,方才又何必多此一举与他说这些?
下一刻,带土一把按住鼬的肩膀。
几乎同时,那只覆着旋涡面具的写轮眼猛地旋转起来!
“嗡一一空间一阵扭曲变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带土与鼬的身影刹那间被吞没,凭空从原地消失无踪山涧间的林地中,只剩下鬼鲛和绝两人面面相。
亲眼看见带土突然发动神秘瞳术带着鼬一起消失,鬼鲛不禁咋舌,咂摸着尖牙喷喷赞叹道:“喷这就把人带走了,真是神出鬼没啊”
黑绝却皱起眉头,缓缓开口:“他这是想干什么?”
“也只能如此了。”黑绝阴沉着脸,眼中疑惑更甚。
他看了一眼鬼鲛,又望了望带土和鼬消失的地方,沉吟不语。
鬼鲛面露希冀之色:“希望大人真的能治好一大七桑。”
一阵微风拂过山涧,带起林间残叶沙沙作响。
鬼鲛举起鲛肌挠了挠头顶的乱发,就地盘腿坐下,百无聊赖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而黑绝则隐入一旁的树影中,耐心等待带土归来。
神威空间内。
一片死寂而幽暗的异空间中,只有几块参差浮空的巨石悬浮于虚空。
阿飞正来回晃荡着身子四处闲逛。
这家伙正东张西望,一边踢着脚尖跟无形的空气较劲,一边大声喊着:“有没有人在一—?!”
回音在空旷的异空间内一圈圈荡开,却无人应答他。
阿飞早已无聊得快发疯了。
他不断自言自语地嘟着,絮絮叻叻地数落带土:“混蛋带土,把老子扔在这个鬼地方·
天到晚黑漆漆的,毛都没有一根!无!聊!死!了一一!”
他叉着腰跳脚骂了半天,又喉声叹气地垂头丧气:“误———有没有人来陪我说说话啊"
显然,性格跳脱的阿飞被困在这空无一物的神威空间里,早已得快要发狂,几乎就差和空气下棋了。
就在他不知道多少次哼哼唧唧地抱怨时,神威空间某处陡然泛起一阵涟漪。
紧接着,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一块悬浮的岩石平台上。
猝然的空间转移令鼬感到一阵眩晕,他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体,努力稳住身形,警剔地环顾四周。
带土并没有将鼬直接带到阿飞的眼前,而是特意选择了离那白色身影百米开外的一处高位浮石。
岩石平台边缘,带土居高临下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