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闪过一抹精光:若鼬真的亲身“经历”了这么一个梦,对他造成的冲击可想而知!
这样看来,鼬如今这副失魂落魄、险些吐血丧命的模样,就完全说得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中纷杂思绪压下,转而品味起眼下的局面来:这或许是天赐良机啊!
不错,天赐良机!
宇智波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的实力即使放在晓组织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但唯独一点一一此人始终无法被彻底收服,缺乏足够的忠诚。
带土不是没想过法子,可鼬心如磐石,对他始终有所防范和保留。
可现在不同了,如果真如自己所料。
利用这个机会,也许能令他彻底臣服于我!
一念及此,带土对鬼鲛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我有些话,要单独问他。”
鬼鲛点头应道:“明白。”
随即站起身,默默退出房间,轻轻掩上了门,只留他们二人在屋内。
带土目送鬼鲛离开后,这才缓步走到床边,俯视着眼前形容憔瘁的宇智波鼬。
昏暗光线下,鼬的脸苍白如纸,额头浸出细密的冷汗,两眼空洞涣散,象是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没有察觉房间里又来了一个人。
带土凝神观察片刻,见鼬毫无反应,便低沉着嗓音喊了两声:“宇智波鼬!”
无人应答。
床上的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仍旧如木雕泥塑般僵卧在那里。
带土不禁皱起眉头。
他当然不指望喊两声就能把鼬喊醒,可对方这般失魂落魄也着实出乎预料。
看来梦境对他的冲击,比想象的还大但带土并不着急。
他心中冷笑一声:鬼鲛不知道鼬真正所在意的是什么,但他清楚得很啊。
他刻意拖长声音,缓缓说道:“宇智波鼬,你现在这副模样难道不打算管佐助了吗?”
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打在鼬耳畔,如同一道惊雷乍响!
本来鼬的脑中一团乱麻,各种记忆片段在鼬脑海中交替闪现:止水满眼郑重地将写轮眼托付于他,嘱托他守护村子与宇智波的未来;父母死前最后慈爱的笑容,他们宁可自刃也不愿刀刃相向;
年幼的弟弟跪倒在血泊中绝望痛哭的身影;还有长大后的佐助满脸扭曲恨意,竭尽全力向他挥刀的眼神—
这些记忆几乎要将鼬的精神撕裂!
这时,带土的话却尤如一根针狼狼扎进鼬的耳膜。
原本如同木偶般僵直的宇智波鼬陡然间浑身一震!
一直空洞涣散的眸子猛地一缩,囊时间重新凝聚起锐利如刀的光芒。“佐——助——?”
只见他的瞳孔猛地聚焦,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眼条地变得锐利非常!
伴随着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鼬几乎没有任何迟滞,地转头死死瞪向身旁的带土,那眸中翻滚的愤怒与警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天照!”
鼬低喝一声,写轮眼瞬间变为猩红的万花筒形态,瞳孔间黑色勾玉疯狂地旋转。
话音未落,只听噗一声轻响,一簇漆黑如墨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带土身上!
那黑焰无声无息却势如骨,刹那间沿着他的左胸蔓延,将衣襟燃烧出一个挣的大洞!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带土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阵灼热剧痛从左胸传来,紧接着黑焰疯狂吞噬血肉,痛得他身子一震:“啊!!”
一声惨叫在面具下失控地吼出。
带土大骇。
这个疯子直接开万花筒瞬发天照,如此果决狠辣!
胸口传来的烧灼感倾刻逼回了带土的理智。
天照之炎号称不灭之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瞳术的恐怖威力。
带土强行压下心头骇然,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