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质问自己关于琳的事情了。
第一次他太过震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带土话中的含义。
此刻场景再现,卡卡西脑中灵光一闪,猛然醒悟:带土—他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卡卡西强压住心中的慌乱,飞快地回想着当年的情景。
木叶五十二年,神无毗桥战役。
在那绝望的战场上,自己为了阻止三尾暴走,不得已亲手以雷切刺穿了琳的心脏—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抱着琳的身体倒下前,雾隐的追兵正潮水般涌来。
万念俱灰的他只来得及看到琳脸上解脱的微笑,便因重伤失去了意识,以为自己也会随之死去。
然而当卡卡西再度醒来时,却意外地发现,周围所有的雾忍都倒在血泊之中,惨死当场!
卡卡西猛地抬头盯住面具男,失声问道:“那、那么说—琳她——你当时就在现场?那些雾隐忍者,是你一一救了我?!”
带土闻言却只是笑一声,轻篾地打断道:“救你?哼,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他微微侧过身去,仿佛不愿再看卡卡西一眼,“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杀光那些家伙而已!”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会把你们,全都拖进地狱!”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骤然荡起一圈诡异的涟漪。
一股熟悉的空间波动出现在带土周身!
不等他有所反应,眼前的面具男身影已开始扭曲模糊,卷起的螺旋迅速将他吞噬其中。
包厢席位。
此刻包厢里安静得近乎室息,只能听见带土微沉的呼吸声。
带土双肘支在膝上,拳头紧握,整个人隐没在阴影中。
带土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梦境中的每一个画面。
那几近疯癫的状态令他胸口发闷,久久难言。
其实,那副模样他并不陌生,
亲眼目睹琳死在卡卡西手里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也是这般疯魔般的状态。
满腔的痛苦与仇恨无处发泄,只能以毁灭一切来缓解-
—
直到,直到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
“哼真是狼狈。”带土心底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讥讽。
他深吸一口气,靠向背后的椅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当他心中总有一丝违和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尤其是最近两天,黑绝的态度明显变得有些诡异而微妙。
这两天来不知为何黑绝总显得心不在焉,时常自作主张,远没有从前那般言听计从。
按理说黑绝是宇智波斑生前创造出来辅佐自己的“遗产”,不该背离自己的意志才对。
可如今黑绝的行为却和斑临死前对自己所说的状况有些出入·
普通观众席上。
传出了自来也难以置信的声音:“今晚的梦境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他的表情还有些恍惚,似乎尚未完全消化刚刚发生的曲折剧情。
纲手坐在自来也身旁,瞪大了眼睛。
纲手虽然对许多细节不甚了解,但卡卡西和带土方才的对话已经泄露出大量重要信息。
她联想到十二年前那场巨变,猛地回过神来,杏眼圆睁地指着已经熄灭的屏幕,无比震惊:“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当年九尾之乱的幕后凶手,对吧?!”
猿飞日斩缓缓转过头来,沉浸在震惊与痛心中的老火影脸色凝重,甚至透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和苦涩。
说到这里,他缓缓闭上双眼,眉宇深深皱起,复杂的表情凝固在满是皱纹的脸庞上。
就在观众席上一片震动之时,远在剧场暗处的时雨却没有心思理会外界的反应。
随着这一晚梦境的结束,一道熟悉的机械提示在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