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角甚至还浮出一点梨涡:“火气挺大,又被罚了吧,这对你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你怎么还气上了,这还是我听说的洒脱大丈夫燕王殿下吗?”朱棣…”
徐妙云歪歪脑袋,笑得格外温婉贤淑:"啊,难道是小肚鸡肠?”“我记错了吗?”
“不应该啊,哎,只能怪燕王殿下名声太响亮了,叫得出的称号实在太多,妙云都记混了。”
“殿下可别怪妙云啊。”
朱棣…”
“呵,牙尖嘴利。”
徐妙云双手一拱,谦虚道:“哪里哪里,殿下谬赞,妙云就是比一般的不学无术好一点点。”
朱棣舌尖用力,双眼火光更甚:“你敢骂本王!”“啊?“徐妙云惊讶,无辜地眨眨眼:“妙云什么时候骂殿下了?”“小肚鸡肠,不学无术!"朱棣咬着牙重复。徐妙云:“小肚鸡肠是别人说的,至于不学无术,妙云可没那意思,殿下要怪罪妙云,妙云也无话可说。”
看着一脸无辜,眼神仿佛在说′你可真是太无理取闹'的徐妙云,朱棣狠狠一磨牙,憋着一肚子火气转开头。
骂不过又惹不得。
朱棣哼一声,那他无视行了吧。
过了会,树下的人没动静,朱棣以为她无聊就会自己走开,结果没几秒他就低下头,看着已经抱着树干往上爬的徐妙云,表情都差点裂开。“你干什么?”
徐妙云淡定道:“爬树啊,殿下看不见?”朱棣…”
本王是这个意思吗?
“你会吗?不会别乱来,出了事麻烦的是我。"朱棣看她有些费力的样子,几乎要坐不住了。
徐妙云要是摔下去,落得个骨折断腿什么的,倒霉遭殃的肯定是他!谁叫母后喜欢她,大嫂常茹更是护犊子一样护着她。朱棣话音刚落,就见徐妙云脚底一个打滑,那瞬间朱棣心脏都漏跳好几拍,等徐妙云稳稳抱着树干,仰头朝他笑:“开个小玩笑,殿下没吓着吧。朱棣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
等徐妙云爬到朱棣同样的高度,踩着树枝,在他身边坐下,大腿粗的树干稳稳承载两人的重量。
“哇,难怪殿下喜欢爬到树上,坐在这看风景实在很惬意。“徐妙云是真真切切被远处风光惊艳到。
看了会儿风景,旁边人还是一言不发,徐妙云这才若有所觉地扭头,看着朱棣冷硬侧脸,她眨眨眼,凑近一点小声问:“殿下生气了?”朱棣不语,连眼神都不分来一点。
徐妙云知道,这人是真生气了。
怎么人长大几岁,反而更不经逗了。
徐妙云:“不知道殿下这么不喜欢旁人爬到树上,打扰你的清静,这次是妙云不对,抱歉了殿下,我这就下去。”
说着,徐妙云就要抱着树干慢慢滑下去,却被朱棣狠狠瞪了一眼。“我是气这个吗?”
徐妙云眨眨眼,是真有些疑惑了。
朱棣咬牙:“你不会爬树乱爬什么,摔下去不死也要半残,你要想连累本王也不用选这种找死的法子。”
……啊。“徐妙云眼睛一亮,嘴角两边的梨涡一点不保留地展露出来,“原来殿下是担心我啊。”
朱棣下意识吼道:“谁担心你了。”
“放心,我会爬树才敢往上爬的,刚才是跟殿下开个小玩笑,是妙云的不是。"徐妙云笑道。
朱棣拧眉,斑驳的光点落在眼前笑颜如花的脸上,似让人有些晃了晃神,朱棣没再和她掰扯。
只是问。
“你怎么会爬树?”
一点不像人人称道的名门闺秀'徐家妙云会干出的事。她一向斯文娴淑,知书达理,哪怕有武将之家的大气爽利,但也不是干得出爬树这种粗俗行为的人。
徐妙云就晃了晃脚,笑道:“这很难吗?我小时候跟常姐姐学的,她经常带我去爬树摘果子。”
难怪。
是常茹能干出的事。
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