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多半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孟夏喜欢,主动求婚。殿下有意,也透露出要迎娶的意思。只要皇上不反对,似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皇上会反对吗?
孟真不知道,以皇上对殿下的宠爱程度,很难说。那到时候又会出什么意外呢?对妹妹孟夏影响大吗?
孟真不是适合动脑的类型,他平时脑子就还没张辅灵活,不太够用。这个关头,只能让孟秋来了。
孟秋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在府门口接到人的时候,看着孟秋因为赶路脸色比平时更显苍白,朝他扫来的眼神更肉眼可见的冷淡时,孟真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先沉默地把人迎进去。
要是张辅在这里,看见平日里严肃一丝不苟的老孟,做小伏低地看一个孱弱青年脸色,眼珠子怕是都要掉出来。
孟秋却没一点好脸色,刚转入中庭就语气冷漠地问:"夏夏呢?”只听声音,孟真就知二弟气得不轻,他自知理亏,又担心二弟身体,只得尽量顺着。
向…孟真有些僵硬地开口道:“夏夏,被太子妃娘娘叫进宫里…玩。”果然,听到这话孟秋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他这才转头,眼神沉沉地直视孟真:“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哥,不要有一丝隐瞒,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好。”孟真头疼道。
大概两盏茶的功夫,孟真把信上不好说的,还有最近十来天发生的事全说给孟秋听了。
其实,孟真也需要孟秋分析分析现在的情况。孟秋听完,闭了闭眼,好半天才睁开眼,叹出一口气,整个人似乎都显得疲惫起来。
“怎么了?"孟真皱眉问道。
“呵呵。"孟秋冷笑一声,看向孟真,眼中有埋怨和怒意:“大哥,你现在知道担心是不是晚了?”
孟真眉头皱得更深,但他并没给自己辩解,也没与孟秋争吵的意思。他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孟秋见了也没觉得消气,语气不太好道:“妹妹嫁入皇家已经是既定事实,除非,咱们全家都别活了。”孟真…皇上那边,在挑选世子妃的事上还挺严格的。”“是啊。”
孟真假装听不懂二弟的阴阳怪气,继续说出他的想法:“也许,皇上不会答应。”
那是不是…
孟秋冷笑一声:“成不了正妃还不能为妾了?”孟真:“!”
“夏夏不会答应。”
“夏夏不答应有用?皇权压人,洪武帝是什么人,你没听说过?“孟秋目光讥讽道。
孟真:…就算如此,世子殿下不会逼迫夏夏,他不是那种人。”“大哥。"孟秋摇头,忽地降低音量,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以为世子朱高炽是个什么良善的人物?”
“燕王父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谁都不是良善的人。前太子病逝,秦王谋逆贬为庶人,晋王出家为僧远离权利争斗,你以为,这都是巧合?”“二弟!"孟真拧眉,眼神也逐渐漫出怒气:“慎言。”孟秋眯了眯眼,心口的怒火翻腾,他更压低了声音凑近道:“前太子就是个良善的人,你看,结局是什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前太子的几个儿子守陵、被抓、被打发。就现在局势来看,哪还有一点成势的可能?”“你不了解的东西很多,不要妄加揣测!"孟真是跟在朱高炽手下办事的,知道一些东西。
前太子的妻儿落到如今地步,可不能算在燕王父子头上。孟秋轻笑:“我当然知道里面有内情,可是,我也知道,朱家人就没一个简单的。唯一算得上良善的就是前太子。与朱家人,与皇权有牵扯的人,最终者都很难善终。”
“如果是为了建功立业,为了权利,为了成为人上人,那无可厚非,不得善终也是自己选的。"孟秋握拳道:“可夏夏不是那样的人。”孟真双眼用力,面部有青筋凸起,他不知该如何与孟秋辩驳,最后只能喘着粗气,干巴巴地说:“世子殿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