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严肃道:"虽说这世上能配上咱们妹妹的没几个人。”“而且,像个男子行走江湖,快意恩仇,不比嫁人好?”“那些男的都没几个好东西。”
“就算.…"孟秋不爽道:“妹妹未来有了喜欢的人,那人也绝不能是皇家之人。”
孟真·…”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妹妹最好,不想妹妹被别家娶了去……“世子殿下的品性是值得信任和跟随的。”“大哥你跟在燕王世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看得出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孟秋笑道:“你说他品性信得过,那应该是了。”“不过,大哥,你跟妹妹的情况能一样吗?”“你是下属,妹妹也是?”
孟真…”
“而且.….”
孟秋挑了挑眉,忽然凑近孟真耳边近乎无声道:“大哥,燕王应该不止于此!”
孟真:“!”
他下意识就捂住孟秋的嘴。
“慎言。”
孟秋翻了翻白眼,在他大哥严厉告诫的眼神中,他鸣呜点头。孟真松开手,看着在那满脸嫌弃擦嘴巴的二弟,心梗又无奈,从小就拿他这个二弟没办法。
“这种话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就是爹娘你都不能再说。”孟秋就奇怪地投来一眼,指着自己问:“我傻吗?”孟真·…”
“总之,大哥你也别不信,咱们走着看。"孟秋拂了拂袖子,低着头小声道:“如果不是爹因缘巧合下被划到燕王磨下,我是要叫爹离他远一点的。孟真坐立不安地左右张望,压着声气厉喝:“你还说!”孟秋笑笑:“这不只有我们两才随口一说嘛。”孟真深呼一口气,怕自己不小心就揍弟弟了,而这个弟弟还很不经揍。“大哥,燕王府不适合妹妹。"孟秋道:“寻常男子还三妻四妾,更何况……妹妹在狼群生活过,遵循的是狼族一夫一妻制,她死心眼,你知道的。”孟真知道,皇家贵胄不适合孟夏。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夏夏单纯,她就算送殿下东西也没别的意思吧。“孟真不确定道。
孟秋笑了下,就是单纯才不简单。
单纯的人只会对有好感的、喜欢的人好。
也许现在只是朦胧的好感,以后有个万一,谁说得准。孟秋不愿意有意外。
一切不利孟夏的,他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不管是不是,我们做哥哥的,替妹妹多打算一下总没错。"孟秋想了想,道:“对了,妹妹让你送给燕王世子的东西,不要以妹妹的名义送。”孟真…”
“妹妹那边,我去说,大哥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孟秋看似文弱,实则骨子里是强硬的。
前因后果大概就是这么个事。
现在孟真是真头大了,他以前还说是孟秋想多了,现在真想倒回去抽自己一嘴巴。
不该瞒着孟秋,上次夏夏在深山中救过殿下。也不该瞒着孟秋,这几年任由夏夏搜寻最好最珍稀的兽皮送到京中,送给殿下。
明明之前夏夏送了东西就走,也没对殿下表现出太大的兴趣,甚至都没问上几句,孟真也只是从那珍稀的兽皮上能看出一点,夏夏对殿下是有些不同的。现在孟真是真觉得不妙了,因为..……
“夏夏,你真要留在京中打马球赛?”
孟夏那日之后并没离开京城,她改主意了,她这个人,一旦做出什么决定就不会更改。
“嗯,我要打赢马球赛,跟殿下讨赏。"孟夏说,脸上不自觉就浮出两抹红晕:“张大哥说了,殿下给的彩头就是可以让赢了的人开口讨赏。”孟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心头有不少的预感,问道:“你想向殿下讨什么?″
孟夏眨眨眼,忽然说:“秘密,还不能告诉大哥。”孟真·…”
什么秘密,我都快猜到了。
你最好不是说出什么′殿下,能让我嫁给你吗′这种话!都怪张辅那小子,没事提什么马球比赛,还让夏夏不急着走,在京中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