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不住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没怎么,就是想到朱老三我难受。"朱棣嫌弃道。徐妙云….”
一时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的′难受',还是假的′难受。心疼自家兄弟是这个表情的吗?
就连一旁不过四岁的小豆丁朱高燧都知道,难受不该是这样的,他好奇发问:“爹爹,你为什么想到朱老三就难受啊,你难受是屁股痒吗?”朱棣…”
徐妙云噗!”
朱江月:“弟弟,吃饭少说话。”
朱高燧眨眨眼睛,看看怒目而视的亲爹,又看看捂着嘴忍笑的亲娘,再看看给自己夹菜的亲姐姐,朱高燧:哦。”
他吃了一口青菜,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抬头,“所以,爹爹你到底是怎么啦?屁股疼吗?被人揍了吗?”
二哥揍他屁股就好疼的。
朱棣…”
徐妙云:噗一一”
朱江月:“四宝,吃饭。”
朱高燧.".我。”
哎,宝宝好好奇啊。
爹爹到底是不是被人揍屁股了啊。
就在天气转凉,炎炎夏日总算过去,初秋的颜色逐渐在皇城四处点缀渲染。朱高炽又可以回北平了。
在启程回北平前,朱高炽特意多留了几日,为终于获得朱元璋许可,告老退休的孔少傅送行。
大概是年纪大了,病了一场,朱元璋病好后看着满头白发,沟壑纵横的孔少傅,难得生出点恻隐之心,大手一挥,准了孔少傅告老归乡。孔少傅没想到自己离退休前还能遇上朱高炽这样天资聪颖的学生,也许是教过他们父子两,一个给他带来教学生涯最大的挫败感,一个给他带来教学生涯最后的骄傲,孔少傅心情难免很复杂。
对朱高炽这个学生也是,从未有过的上心。孔少傅离京前把自己珍藏的古籍全部整理出来,让人抄写副本送给朱高炽,临走还不忘抓着朱高炽手叮嘱。
“世子,切不可荒废学业。”
.…先生放心。"朱高炽乖巧笑道:“先生要保证身体。”孔少傅看着他,十几岁的少年风姿初显,气质温润,斯文雅正。这些年相处了解下来,孔少傅也知道,少年并没有面上看起来那般老实好欺。之前.…
孔少傅摇摇头。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可这路,终归是自己走出来的。
孔少傅坐上朱元璋赏赐的马车,挥挥手,“回吧。记得看完,也不用急,有空的话也写写读后心得给老夫寄来。”
..…“朱高炽笑着颔首,一直到马车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他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脚边几大箱子的书,扶额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