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进入大殿的还有一阵阵刺耳的蝉鸣声,殿内宫人们一听蝉鸣,早就脸色煞白。
是绑在朱高炽腰间的袋子发出来的,里面装满了蝉。朱高炽啊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快快快,快把我送出去,这可恶的夏蝉,今日吾与汝不死不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行了!"朱元璋翻了个白眼,语气听起来都有些凶,“再胡闹朕要生气了。.“刚被放在地上的朱高炽,依旧捂着自己双眼,闻言愣住了,然后在一阵阵蝉鸣背景音下,他抽了抽鼻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皇爷爷,您凶我!”
“嘤一一”
朱高炽捂着眼睛,伤心至极。
“我果然不是您最爱的乖孙孙了。”
“您都凶我了。”
“嘤一一”
朱高炽伤心地闭着眼睛,控诉大喊:“皇爷爷您没有心。”看着倒打一耙的朱高炽,朱元璋.…”
“好了,我知道了,您肯定是不想看见我了,我懂,我走就是了。“朱高炽背过身去,一脚跨出,悲伤如奔涌的河流,难以抑制,“谁叫您是爷爷,我是孙子呢。”
朱元璋·….”
等了一会儿,朱高炽另一步还没跨出去,朱元璋握了握拳头,尽量稳住表情,沉着声音道:“你怎么还不走?要人帮忙抬你走?”朱高炽….”
然后朱高炽就一步一挪地往外走,“我跟你们说,今天都别拦着我,我也不是那么好哄的,我真的要走了,今晚上我也不睡了,我要为某个没有心的爷爷捉一整夜的夏蝉!”
眼看着人以龟速挪到门槛边上了,朱元璋才没好气地喊他:“给老子滚回来,臭小子。”
朱高炽还磨蹭呢,扭扭捏捏的,“就这?”朱元璋扶了扶额,眼中闪过无奈笑意,凶神恶煞道:“再不滚回来那你就带着宫人继续捉蝉去。”
咻一一
朱高炽′滚′回去了,一把抱住朱元璋胳膊,左右摇晃,“皇爷爷,您啥意思啊,您不要我们捉夏蝉了啊。”
“哼,”朱元璋抬着下巴,傲娇地任由朱高炽抱着他左右摇晃,“王炳,传令下去,宫里的蝉任它们自生自灭。”
“奴婢遵命。"王太监躬身应道,退出殿外吩咐人去办事了,等到几个小宦官去各处传令,王太监这才藏起眼底淡淡情绪,转身回到屋内。屋里,朱高炽正把自己辛苦一早上捉到的蝉拿出来给朱元璋看,朱元璋啧啧嫌弃道:“朕小时候可是十里八乡最会捉蝉的,爬到树上,一手能抓十几只。”“皇爷爷,牛也不是这么吹的。"朱高炽很不服气地反驳他。朱元璋撸起袖子,大有立马做给你看的架势,“不信?等明年我捉给你看。”
朱高炽:“行行行,皇爷爷你看,这是蝉王。”“蝉王?”
“没错!”
.…就它?谁说的?”
“就它,我说的,您看,它是不是这里面长得最大只的,一看就是王,再听听这叫声,多有力,多威风,王霸之气张显无疑。”看着开始听哪个蝉叫得更大声的爷两,王太监眼神一扫,屋内宫人就加快速度收拾地上狼藉,很快一部分人退出去,只留下几个伺候的。王太监又瞟了一眼安静待在一旁的朱允坟,侧脸乖巧温顺,在那也不多言多语,只在朱元璋点到他名时才走过去,为两人争辩不下的′哪知蝉叫声更大'这个问题做裁判。
朱允纹自然站朱元璋一边,朱元璋就朝朱高炽得意一笑。朱高炽很不服气地把蝉都装起来,“明明是我的蝉王更厉害,允坟堂兄,你不能因为皇爷爷是你爷爷,你就偏袒他吧,有句话叫,帮理不帮亲,再说我也是你堂弟呢,尊老爱幼,不能光尊老,还要爱幼哇。”朱允坟登时红了脸,有些无措地说:“我我.…”哈哈哈哈哈一一
朱元璋终于没忍住,心情很不错地笑出声。又玩了一会儿,朱元璋就有些疲惫地睡下了,虽然比前几天状态好了很多,到底是还在病中,精力不足。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