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双目沉戾,就跟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似的。和尚却语调悠闲道:“贫僧愿为王爷解忧。”破碎的禅房门静静立在那,禅房内发生什么,守在院子门口侍卫不知道,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把耳朵往里面伸。可等到一个时辰过去,秦王再出来时,那一身摄人的冰冷戾气压下去不少。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人用了什么法子,但能让暴怒状态的秦王冷静下来,此人手段怕是了得。
守在寺庙外的一名宦官低头垂眸,在秦王翻身上马后,他才跟随众人一起上马,疾驰回城。
虽说如此,秦王回府后还是没有消停下来。后院/淫/声浪/语整夜响彻不停,路过的下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打扰了王府主人的兴致,更怕惹祸上身,一不小心血洒当场。秦王府侧妃邓氏,染着豆蔻的手指轻揭茶盖,听过丫鬟凑在耳边的低语,她眉头一蹙,“那些伺候的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那东西偶尔用用可以,过量容易上瘾伤身吗?”
丫鬟叹气,“王妃您也知道,王爷的命令没人敢违抗啊,他们也都劝过了。”
这倒也是。
邓氏眉目的厉色稍缓,指腹点了点额角,无奈道:“叫人把王爷服用的药量偷偷减少。”
这药是由所谓的′五石/散'调配出来的,秦王偶尔助兴用一用,但现在秦王一个月的用量比之前多了不少。
邓氏知道那玩意儿不是好东西,但秦王要用,她也没办法阻拦。不要让她查到是谁把这种玩意儿献给秦王的,不然…邓氏姣好面容有一瞬的扭曲,很快又恢复娇媚模样。“王妃。“大丫鬟又想起一事,“刚才有人来禀,关在小佛堂那位病重。”“病重?"邓氏轻轻一笑,染着红豆蔻的手指在案机上轻点,“等王爷有空了,告诉王爷一声。”
“是。”
邓氏端起花茶抿了一口,垂下的眼皮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轻嘲和得意。这秦王妃总算要名副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