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亲弟弟啊。
此时朱标看蓝玉的眼神变了又变,他开始怀疑,蓝玉能屡次喝酒犯事儿,也许不能光怪在他性子娇狂上,应该还有脑子不好使的锅。不然他怎么敢如此大放厥词,毫不避讳地泼朱棣脏水。朱标头一回理解了朱元璋,为什么会忍不住对一些冒死直谏的御史露出“你是不是傻'的眼神了,他此刻是又气愤又无语,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换作朱元璋,此刻应该已经抽出腰间长鞭,二话不说先抽得蓝玉一身血。蓝玉该庆幸,他上眼药的对象好歹没找错,这是朱标,不是朱元璋。“够了!“朱标沉怒一声,他平日里都是斯文平和的,这会儿眼中却明显有着火星子在跳动。
蓝玉一愣,随即又起身跪下去,“殿下息怒。”说实话朱标会发火,蓝玉不是没料到,就是.…“殿下,臣不是有意挑弄是非,臣只是希望殿下能多加留心,防患于未然。"蓝玉字字句句充满真诚道。
朱标却气得一掌拍桌面上,眼神都凌厉如刀,“蓝玉,老四是孤亲弟弟,你再行抹黑之事,休怪孤不客气。”
蓝玉:“!”
“殿下,E.…”
朱标一甩袖,眼神冷冷道:“够了,孤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蓝玉急了,他跪行几步,捶着胸口坚定道:“臣对殿下一片赤诚忠心,臣也知道殿下和燕王兄弟情深,臣冒死直谏,不是挑弄您兄弟感情,臣只是一片忠心为大明,为殿下。”
“蓝玉,只此一次,再有下次,孤决不轻饶。“朱标眸色冷冷地审视着他,语气威严道:“不要拿忠心来说事,孤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蓝玉:“!!!”
看清朱标眼神里的厉色,蓝玉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知道自己这是操之过急了,于是只能低头认错。
离开东宫的时候,蓝玉眼中还有些丧气,忍着心中暴躁径直往宫门走,却在东宫大门口遇上了两位皇孙。
朱允纹和朱允通。
蓝玉是朱允通亲舅父,这些年蓝玉时常送些奇珍异宝给朱允蛹,两人关系是很不错的。
和朱允通简单说了几句话,蓝玉就匆匆离宫了,看着他背影,朱允通有些不解地摸了摸脖子,“感觉舅父心情不太好啊,难不成是.……”“啊,肯定是还在为上次负荆请罪的事儿丢脸吧,也是,要是我让应天府百姓看了那么大个热闹,我也要羞耻得不敢出门了。”朱允通觉得自己真相了。
朱允胶.….”
他看着蓝玉远去的身影,眸色轻轻闪烁一下。回到东宫没多久,朱允坟拿起一本书起身去寻朱标。朱标本来在办公,听到太监禀报就让朱允纹进来。
“父亲,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请父亲为我解惑。"朱允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见朱标案桌上堆积不少折子,他又说:“我可以等您忙完的。”朱标摇摇头,笑道:"正好孤想休息一下。”闻言朱允坟就露出一个内敛的笑来,脚步雀跃地靠近朱标。朱标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前段日子受了他这个父亲连累,在大本堂被父皇当众数落教训,回到东宫就把自己关起来,等他听闻消息找过去时,朱允纹都快哭晕过去了。
想起来,朱标还是免不了心疼和愧疚。
对不讲理的朱元璋,朱标也有些怨言。一码事归一码事,怎么能牵连到小一辈身上,那些话一旦传出去,对朱允纹也不是好事。朱标知道,次子天资比不上雄英,哪怕允炫在一般人中也算优秀了,可有了更高的期待和标准后,这点优秀就不太被人看进眼里。对雄英,父皇就不是这个态度。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允纹的天资虽比不上雄英,可好在刻苦上进,一直在努力做得更好,这些朱标都看在眼里,偶尔也会在朱元璋耳边提上两句。朱元璋喜欢踏实刻苦、会念书的聪明儿孙,渐渐地,倒也对朱允坟有了些改观。
只是到底谈不上有多喜爱。
不然不会因为和他吵架就把气发在朱允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