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也是青儿姑姑的人吧,如今改变了轨迹,早早出现在朱允纹身边又是为何?动机动机,每个人做事总有动机的。
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为了人为了价值...
青儿姑姑的话,现在应该不会利用手上人帮朱家王爷搞事,再说她又不可能提前知道朱允纹要当皇太孙。
说不准这一世青儿姑姑可能被哪个王爷收买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朱高炽叹气,总觉得是他这只小蝴蝶扇动的小翅膀,无意间改动了一些事情的小轨迹。
也不知是好是坏。
另一头,在朱高炽兄弟离开东宫后,朱允炫劝了朱允通几句,朱允通有些不爽地踢了踢草地。
“不过是问他在看什么,我好奇想瞥一眼,他凶什凶?真以为他兄弟在这宫里属螃蟹了,以后都横着走了。”
朱允坟听得摇头,“你不和他使气不就行了。”“凭什么!父亲偏袒他兄弟就算了,哥你怎么也帮他们说话。”朱允。….”
“别胡搅蛮缠。”
朱允通:“我才没有,你老是这样,有什么都是让我退一步忍一忍,你就不能像朱高炽那样爱护自己弟弟,替弟弟撑腰吗?”这话一出,朱允炫也气红了脸,指着朱允通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你…你…岂有此理!”
“哼,你就会教训我,有本事和朱高炽呛啊。"朱允通来了脾气,根本不给人面子,“烦死了。”
然后不等朱允纹转身就跑出亭子。
气得朱允炫脸红气粗,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有宦官忍不住上前替他拍背顺气,还安慰他说朱允通脾气不好,急了没分寸,让他别气着自己。谁知话音刚落,朱允炫就眼神一厉,呵斥大胆,“允通也是你能编排的!”“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心疼殿下才一时失言,奴婢有罪,奴婢再也不敢了。"青年宦官连忙跪地求饶。
朱允炫捂着胸口,冷声道:“既知有罪那就跪在这领罚,跪足一个时辰再起。”
“是,奴婢谢殿下开恩。”
没人注意躬身垂首的王景弘眼底微微一闪,看着感恩戴德擦眼泪的同僚,心中冷笑。
以为最近王树不得殿下心?想抓住机会爬到殿下身边伺候?急功近利,想取代王树也不提前摸清他这位东宫小殿下的脾性,允炫殿下对待宫人,尤其是宦官,可没有对待读书人、文臣那般温和仁慈好脾气。王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取代的,真以为别人是傻的,只有自己才是聪明人啊。
很快王景弘内心腹诽就被亭子外的脚步声打断,他快速抬了下眼皮,来人是东宫伴读黄子澄。
前段时间,趁着朱允炫心情不好搭上来的,比起小心翼翼伺候的宦官,这个眼中明晃晃写着"攀龙附凤'的小文官却轻易得了朱允纹的心。披着斯文儒生皮,打着为主分忧的旗号,说着文人雅士那一套,张口闭口书上的各种至理名言,和人畅谈所谓读书心得。偏偏这些都是朱允纹喜欢的,他们宦官没有的。王景弘内心冷嗤,面上却恭顺极了。
“王永,去端点茶水和茶点过来,我与子澄先生要在这畅聊一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朱允炫脸色就比刚才好看一些,还有了与黄子澄吐槽一番的冲动,拉着人就坐在亭中石凳上。
王景弘躬身应是,快步出去准备茶水茶点了,他现在叫王永,还不是永乐帝赐名的王景弘。
等到朱允炫把心中苦水朝黄子澄吐出一些,回去的时候心情好了不少,看黄子澄的眼神更亲近些了。
黄子澄拱手,一脸真诚道:“下次殿下心中有什么苦闷可以找臣说说,臣虽然嘴笨,但也希望为殿下分忧。”
“先生心意,允坟明白。与先生说起读书种种,允炫也获益不浅,以后课业上有问题,允坟一定找先生指教。”
“不敢不敢,殿下聪慧,何谈指教,能让殿下觉得臣有用,臣已经心满意足。"黄子澄连忙谦虚地拍了个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