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注意力过去。
“早就听说了,秦王世子,晋王世子还有燕王世子。”一不停打哈欠的皇亲贵族子弟懒洋洋道:“他们每年只待到秋季,年前会回各自封地。”“这下咱们学堂的皇孙殿下就多了。"有人笑道,还朝坐在前边儿的人看了眼,“也不知道这几位皇孙殿下学业如何,能否比得上允纹殿下。”话音落下,恋寐窣窣落座的主殿突然一静,垂眸温书的朱允纹没有反应,有皇子挑了挑眉,神色有些微妙,就在这时,后区有个角落轰然一响。有人拍桌子。
大家扭头看去,原来是一到就趴桌上补觉的朱允通,他眉头紧拧,怒瞪刚才说话的人。
“不会说话就别说,我哥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吗?”朱允通自己不爱学习,他哥学习好,他可是相当骄傲,就听不得说他哥不好的话,即便人家嘴里也没说朱允纹不好。“允通!"刚才没反应的朱允纹这才扭过头来,摇头轻斥道:“不许胡说。1”朱允通不服气地哼哼,“我才没胡说。”
对这个弟弟,朱允坟一向是没办法的,眼中有无奈闪过,刚要再说他两句,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嗤笑。
主殿内的人都朝台阶下看去,灰蒙蒙的天色下,一个身形壮实,穿着青色盘龙纹锦袍的少年站在那,哪怕是站在下面,他看人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下巴高抬,眼底泄露的嚣张,比朱允通只多不少。主殿内的伴读和贵族学子顷刻间没了声音。传闻秦王父子嚣张跋扈,最是不好惹。
在朱尚炳讥讽目光掠来时,朱允通梗着的脖子微僵,气焰有些被压下去,当年他年纪还小,但脑子里还有些印象。
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把他带到树林子里,把他吓哭了。但朱允通觉得自己长大了,再也不是两三岁的幼童了,他不怕朱尚炳,于是又挺一挺胸膛,强硬地对上朱尚炳目光。朱尚炳就笑了,不怀好意的,阴恻恻的,“小不点也长大了,还敢跟哥哥叫板了,是忘记哥哥对你的好了?”
“你一一"眼看朱允通要和人对上,朱允炫赶紧起身,先呵斥朱允通一声,然后又朝朱尚炳颔首道:“尚炳堂兄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年纪小,说话没轻重,没有恶意的。”
没恶意?
朱尚炳看着如今的东宫嫡长子,又是一副斯文做派,端着的样子,看着就讨人厌,他哼笑一声,意味不明地说:“画虎不成反类犬。”他没指名说谁,但话音落下,朱允炫脸色就是一变,一向温吞的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暗色。
“你骂谁呢。"朱允通就知道这话不是好话,还没怎么明白就气得拍桌子而起,要冲过去找人算账,被朱允炫喝住,朱允通还挺委屈,“哥,他骂你。朱允胶.….”
朱尚炳讨厌朱雄英,自然也看不上朱雄英的弟弟们,这话纯属恶心人的,对不在意的人那是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但朱尚炳看他脸色变化,也不像是完全不在意的人,朱尚炳就讥笑一声,心道有趣,还要说点什么时,身后倏地传来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堂兄,你有没有听见什么犬吠,我好像听见了,奇怪了,一大早的怎么就有犬吠呢,大本堂也有养狗吗?”
朱济喜眼角一抽……没有吧。”
朱高炽奇怪地啊一声,“那是我听错了?”听到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朱尚炳哪还有心思跟朱允效计较,猛地回身,恶狠狠地喝道:“朱一-高一一炽!”“啊,原来是尚炳堂兄啊,你来得还挺早。“朱高炽仿佛什么都没说过,笑眯眯地招手道:“早上好哦。”
朱尚炳:“!”
见他气得目眦欲裂,朱高炽有些不解地眨眨眼,还善解人意问了句:“尚炳堂兄是身体不舒服吗?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哦。”朱尚炳都快气死了,恨不得冲上去揍人,却顾及大本堂纪律,忍得拳头青筋爆起。
朱高炽扭头就对朱济喜小声说:“堂兄,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我也没说什么啊,尚炳堂兄不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