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5)

了,让他放心,我找皇爷爷做主。”

刘夫人和儿媳陈氏傻了似的,尤其陈氏,崩溃大哭的表情都还僵在脸上,等到院子里空荡荡好半天了,陈氏才扭头看向刘夫人。“娘,您刚才听见了吗?”

刘夫人到底年岁大,比儿媳更能稳事儿,她压下心中震动,点头,“听见了。

能喊′皇爷爷′的,又姓朱,不是皇家贵胄是什么。“你在家中守着,我去找老爷,这件事还是要尽快告知他。“刘夫人想到刚才还和她坐一起吃糕点的小团子,不知为何心中有了几分安定,待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大步出了门。

御史台这边。

刘松正和几个同僚满脸义愤,不停灌冷茶都压不住心中火气。“实在可恨!”

“吾平生最是忍不了变节之人,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读的书,怎么对得起当年刘先生的提拔之恩。”

“平日里装得道德仁义,没成想就是个小人啊,小人!”要说失望和气愤,刘松应该是几位同僚里最失望气愤的。御史台有刘松这类固执认死理,旁人想拉拢贿赂都找不到办法的猛士,当然也有′道心不坚'的走上岔路,或者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哪里都有蛀虫,御史台也不例外。

但刘松他们一旦发现蛀虫,就跟咬着骨头不松口的恶犬一样,那是不把蛀虫拔了决不罢休。

“那胡惟庸仗着势大,四处结交权贵朝臣,他是想干嘛,想造一一"旁边一人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嘘,王兄慎言。”

姓王的御史也知道,那个词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祸从口出。凡事要讲一个证据,就是言官参人也要有理有据,哪怕是这′证据'有时候也是靠他们以小抓大,从细微之处延伸到害国害民的地步。而造反一一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胡党势大,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还要放任他继续嚣张?"另一个没被捂嘴的御史心直口快道。

角落里负责给四位大人斟茶倒水的新人小书吏:..“好想洗洗耳朵。啊啊啊啊。

这是我一个小吏能听的吗?

几位大人,你们关起门骂人的声音都不能小一点吗?啊,这门还是他看不过去,趁几位大人不注意关上的。小书支克·…….”

总算知道前辈为什么提醒他,伺候御史台′最头铁四人组'的时候要小心了。“陈宁既加入胡党,和姓胡的同流合污,那就不再是我们御史台的人了。”被捂嘴的御史一扭头,愤道。

小书支克·…….”

大人哟,陈御史可是咱们这的二把手啊,您官还没人家大呢,您说大话前要不先认认自己的斤两?

“参他,老子就不信参不掉他的官帽!”

四人里,就刘松一直黑沉着脸没说话,也是刘松最先发现御史台二把手陈宁和胡惟庸走得近,私下有勾结的端倪。

只是,他暗中跟了一段时间,搜集到的不过是蛛丝马迹,只能看到两人关系甚密,并不能充分说明什么。

但言官和权臣走得近,还需多说什么吗?

刘松想起当年他和陈宁也算是第一批进入御史台的,都是被刘伯温先生亲手选拔出来的。

那时候,他们一群刚入官场的人,只管一往无前,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怕,反正一条小命,死有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为心中正义而死,值。但…如今的御史台,还有几个心中依旧存着正义和理想的人。刘松握紧拳,脑中浮现他前几日找到陈宁,当面对峙的画面。“刘子全,大家都一把年纪了,不再是当年初入官场的愣头青了,即便你瞧不上暗地里的官场规则,你也该适应一下了。你以为的刘先生就是个为心中理想而战的人?他也不过是政治场上的输家而已。”“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不是我变了,是你刘子全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结党营私?凭你一张口一支笔就能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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